天魔功对阴葵派至关重要,但与道心种魔相比,却显得不那么重要。 她将天魔功修炼至巅峰,真正的目标是修成道心种魔。 换言之,天魔功不过是为道心种魔打基础的武技。 尽管在江湖上声名显赫,但与道心种魔相比,便显得微不足道。 曹命伸出手,轻轻掂量了一下。 他的意图非常明显——交出天魔功。 这个动作彻底激怒了婠婠。 “我们阴葵派答应了,不就是嫁给东厂少东家吗?” 这种做法实在太过分了。 似乎早已预料到阴葵派一定会交出镇派神功,以换取在大明境内生存的空间。 你敢娶,我就嫁。 婠婠的性格比师妃暄还要坚决,更敢于背水一战。 名声毁了又如何? 她从不害怕。 而且她自信自己的武艺足以压制曹命。 嫁就嫁了,但未必真心相待。 等神功大成,随时可以离开。 “不过我们得约法……” 曹命微微皱眉。 只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滚!” 曹命从不迁就别人的毛病。 他根本不在意婠婠那一套。 他怎么会猜不透她的心思?无非是想用周旋来试探罢了。 表面上答应,实则在等待时机。 等她天魔功练成,还会和东厂讲道理吗?到时候必定翻脸不认人。 甚至会对东厂下狠手。 曹命思虑良久,仍猜不透谁会相信婠婠会乖乖听话。 这番毫不客气的责备让婠婠脸色难看。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留在大宋武林那一方天地。 话音刚落,一道剑光从侧面袭来。 剑意中没有杀气,更像是在试探曹命的武艺深浅。 东方白冷哼一声,飞来的长剑应声落地。 她内力深厚,罡气外放之下,近距离替人挡剑轻而易举。 “五岳剑派左冷禅,见过少东家。”左冷禅飘然落地,“没想到少东家与日月神教竟有交情。” 曹命眯起眼睛,暗自思量此人果然是五岳剑派中野心勃勃之人。 平日里最积极讨伐日月神教的便是左冷禅,如今教主就在眼前,他却镇定自若,仿佛从未与日月神教有过瓜葛。 “左盟主这是何意?”曹命扫了他一眼。 “哈哈,我只是想见识一下少东家的武艺,并无其他意图。”左冷禅轻轻转动手腕,剑尖舞动,“我这次是带着诚意来的,希望少东家能给我个面子。” 曹命感到意外。 他先后击败了费彬和丁勉,左冷禅却还能如此平静地与他对话。 曹命心中明白,这个人若不除掉,将来必定是个大患。 “请讲。”曹命面无表情。 “五万两银子。”左冷禅沉思片刻,“事成之后,五岳剑派愿意每年向东厂进贡五万两银子,作为年俸。” 婠婠听到这话,微微一愣。 五万两是个大数目,而且还要年年进贡。 看左冷禅的武功显然不是一般人,难道东厂的势力已经如此强大? 左冷禅声音低沉:“我嵩山派,愿意效犬马之劳。” 他原本并没有打算如此低声下气。 起初只是想试探曹命的武功深浅——自从创出寒冰真气后,他的功力日益精进,在五岳地界声望正盛。 在他看来,真正能与他对话的只有曹正醇,而不是他的侄子。 为了避免那小子经常来找嵩山派的麻烦,他本想出手教训一下,没想到试探未果,反而察觉到更棘手的情况——日月神教教主东方不败竟然在此地。 看两人亲近的样子,恐怕东厂与日月神教早已暗中勾结。 至此,左冷禅不敢再有丝毫轻视。 最初出手时,他根本没想到那人竟是东方不败。 堂堂日月神教教主,怎会久留别人地盘? 幸好左冷禅机智过人,立刻有了主意,顺势借这个机会与曹正醇商谈原定之事,以示诚意。 毕竟东厂若与日月神教联手,在大明境内便可畅通无阻。 东方白心中冷笑。 她没想到这位自诩要一统五岳、重振威名的嵩山掌门,竟也是个趋炎附势之徒。 曹命清楚左冷禅是个野心家,与他合作就像和虎谋皮。 这个人越是低声下气,越让人觉得危险。 若不是了解原着,恐怕真的会被他的假象蒙骗——只要有机会,他随时可能反咬一口。 不能留他! 曹命神情平静地问道:“我杀了你师弟费彬,你不恨我吗?” 这句话明显是挑衅。 左冷禅一时愣住,不明白曹命为何提起这件事。 如果不说起,双方还能顺势周旋。 刘正风的事他已经放下,费彬的死也可以忍耐,只要东厂愿意帮他合并五岳剑派,其他事情都可以商量。 但曹命偏偏要翻旧账。 左冷禅暗想,这里没有嵩山派的人在场,忍一忍又何妨?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一个不成器的师弟罢了。 “费彬技艺欠佳,行事又触怒了少东家,本就难逃一劫。,! 即使不是死于您手,凭他那狂傲的性格,迟早也会遭他人毒手。”左冷禅面不改色,“而且,这纯属意外,一场误会,左某怎会责怪少东家?” 费彬显然是被曹命故意所杀,左冷禅却硬说是误会。 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