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中变得模糊不清,整个院子仿佛陷入了一场混乱的漩涡之中。 正在此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传来,那脚步声如同战鼓般有力,在混乱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众人的心上,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楚宴身披玄色斗篷,那斗篷随风飘动,宛如黑色的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他带领五个持剑的亲兵,快步走入。他们的步伐整齐而有力,每一步都散发着一种威严和气势。看到眼前的混乱,他的脸色瞬间冷峻得如同冰雕,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凌厉的杀气,仿佛一把出鞘的宝剑,寒光四射。他厉声喝道:“都住手!”那声音虽不大,却充满威严,如同雷霆般在众人耳边炸响,让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纷纷看向楚宴,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和希望。,! 声音虽不大,却充满威严。随从们的木棍停在半空,仿佛被定身术定住,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惊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流民们也停下了动作,纷纷看向楚宴,他们的眼中充满了希望和感激,仿佛看到救世主一般。赵督粮见到楚宴,心中虽有畏惧,但仍硬着头皮说道:“楚侯爷,你来得正好!苏晚偷了本督的官印,还纵容流民反抗,你快让她把官印交出来,不然本督只能奏请朝廷,治你们侯府一个私藏官印、意图不轨之罪!”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但仍试图强装镇定,那颤抖的声音仿佛在诉说着他内心的恐惧和不安。 楚宴并未理睬他,目光落在苏晚身上,见她安然无事,脸色稍缓,那眼神中闪过一丝欣慰和关切,仿佛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才转向赵督粮,语气冰冷:“赵大人,你说苏晚偷了你的官印,可有证据?”他的眼神如同利剑,直直地刺向赵督粮,仿佛要穿透他的灵魂,让他无处遁形。 “证据?”赵督粮一愣,随即道,“昨日宴席上只有她靠近过我,不是她偷的是谁?再说,除了她,还有谁有胆子偷本督的官印?”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那慌乱的眼神仿佛在寻找着借口和理由,试图为自己辩解。 “空口无凭,就敢污蔑侯府的人,赵大人的为官之道,真是让本侯大开眼界。”楚宴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条,那纸条如同一个致命的武器,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扔在赵督粮面前,“倒是本侯这里有份证据,不知赵大人想不想看看?”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嘲讽和不屑,仿佛在看着一个小丑在表演。 赵督粮捡起纸条,看到上面的字迹,脸色瞬间煞白如纸——那正是他藏在官印夹层中,记录克扣军粮的纸条,上面清楚地写着“克扣北疆军粮两千石,转卖商户得银五百两”。他的双手微微颤抖,那纸条仿佛有千斤重,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末日。“你……你怎么会有这个?”赵督粮的声音颤抖,手中的纸条几乎被捏碎,他的声音如同蚊蝇般微弱,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底气。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楚宴一步步走向赵督粮,每一步都仿佛踏在赵督粮的心尖上,让他的心跳加速,呼吸急促。他的眼神锐利如刀,“赵大人身为督粮官,不思为北疆筹粮,反而克扣军粮、中饱私囊,你可知这是死罪?本侯没把你绑起来送京,已经是给你留面子了,你还敢来侯府闹事,想绑本侯的人?”他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威严,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重锤,敲打着赵督粮的心灵,让他无地自容。 赵督粮吓得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他深知,这张纸条若送至朝廷,自己必死无疑。他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悔恨,后悔自己的贪婪和无知。他连忙将纸条塞入怀中,语气也变得软弱:“楚侯爷,这……这是个误会,是本督一时糊涂,还望侯爷高抬贵手,不要将此事捅出去。”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哀求,仿佛在祈求楚宴的宽恕,那哀求的眼神让人感到一丝可怜,但更多的是对他的厌恶和鄙视。 “误会?”楚宴的手按在剑柄上,指节泛白,那剑柄仿佛随时会出鞘,如同一头饥饿的猛兽,随时准备扑向敌人。“你带人闯我侯府,想绑我的人,这也是误会?赵督粮,我告诉你,苏晚是我侯府的人,也是我楚宴的人,从今往后,谁敢动她一根手指头,就是与我楚宴为敌,动者死!”最后两个字,楚宴说得掷地有声,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