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独孤云,关羽等人与西凉兵战作一团的时候, 后排累到吐的孙坚,黄盖,程普等江东子弟已经浑身瘫软,无法参战,只能坐在那里大眼瞪小眼。 “主公你看那独孤云,一人一剑斩杀了十几名西凉铁骑,就如同砍瓜切菜,他不是文官吗?怎么会如此勇猛!” 黄盖惊的直吞口水, 这帮家伙不是县兵吗? 哪来的这么强的战斗力! 孙坚亲眼看到,独孤云挥舞战剑,杀向敌军,没有丝毫胆怯,没有丝毫畏惧。 你们告诉我他是文官?是县令?这哪像文官的手段? 独孤云左手握住缰绳,右手持无双剑与一名手持大刀,满面胡须的黑汉战作一团, 兵刃碰撞叮当作响,火花四溅, “这黑壮汉莫非就是华雄帐下的焦士渊!” “什么!他就是曾一人斩杀我数十名江东子弟,还突出重围的焦士渊!” 黄盖大呼不妙! “不好!独孤县令碰上硬茬了,公覆快将你战马借吾一用,我孙文台决不能让恩人死在此处!” 孙坚不是忘恩负义之人,即便独孤云是县令,带领的是县兵,那他也是为救自己脱困而来,如果见死不救传扬出去,自己半生英名将毁于一旦。 孙坚一手拉住马鞍,一脚蹬住脚蹬就要翻身上马。 他一身铠甲,战剑,头盔起码七八十斤重, 可他腹中无物,高强度的作战早已掏空了腰子,哪还榨得出半分力气。 忽然腿脚一软,便跌落马下, 如果不是黄盖几人扶着,可就摔惨了。 “主公,您且休息,独孤县令,我等去救。” 就在黄盖准备上马之时,却看到恐怖的一幕, 只见独孤云突然身形下压,躲过焦士渊的一刀,寒光一闪从焦士渊腰间划过, 撕拉, 无双剑的锐利加战马的速度岂是肉体凡胎可以抵挡,就像热刀子切黄油, 焦士渊粗壮的腰板立刻断成了两节,上半身掉落马下,下半身还在随着战马奔走。 腹中的杂碎流了一地,令人作呕。 看到独孤云一剑焦士渊将砍成两段,惊的孙坚是浑身战栗。 “如此猛将竟然屈尊一介县令!某从一开始便看错了他啊!” “叮,声望+100” “叮,声望+100” “大胆!哪来的贼寇!区区县兵也敢和我们西凉铁骑叫板!” 看到向华雄冲来的关羽,西凉众骑兵纷纷露出不屑的表情,叫骂之声更是不绝于耳。 “想和我们华将军打斗,先过了我们这关。” 驾! 贼将看刀! 三名华雄家将提着兵器就朝着关羽冲来, 此三人皆为华雄家将,刀法纯熟,武力值不俗,转瞬之间便冲到了关羽面前, 不由分说,举起大刀挥刀便斩, 在他们眼中,区区县里来的大汉,能有什么分量? 关羽胯下黄骠马,手持82斤重的青龙偃月刀,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左手一捋长髯,右手一刀挥出, 当的一声巨响, 双方的兵器在空中猛烈碰撞,激起一片火花。 这一刀势大力沉,足有千钧之力,三人只觉得虎口发麻,膀子酸痛,险些跌落马下, 嗡~~ 咛~~~ 敌将脑袋瓜子嗡嗡作响,心中大骇。 几人的全力一击,竟然被这长髯大汉一招击溃 。 此一刀,关羽只使用了三分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