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晏殊音又不吃饭。 “你饿了吗?”晏殊音把她提了起来。 权清春愤怒:“啾啾。” “……但你现在这样不需要吃饭。饿了,你就自?己快点出?来。”说着晏殊音就放下了筷子。 “啾啾啾。”权清春又开始劝她。 可恶的晏殊音,又在转移话题,我是在叫你吃饭! 但身为一只鸟真是麻烦,说什么老婆都听不进去,只会把你的声音当成是鸟叫。 “我不饿。” 许久,似乎是听她叫了这么多遍,晏殊音也终于是明白?她在叫些什么。 “……啾啾啾。” 权清春又叫:“啾,啾,啾!啾?” ……你不饿也要吃饭呀,你这样是很不健康的。 很,不,健,康!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了。” 许久,似乎是真的被吵烦了,晏殊音虽不情不愿,但也终于动了筷子。 “吵死了。” “……啾。”权清春委屈。 我才不吵,我是关心你。 此后,每天她都要监督晏殊音吃饭。 可是,破开蛋壳还是很难,她被关在里面,怎么也出?不去。 好在晏殊音对?她还是不错的,每天给她熏灵药,让她感觉渐渐地有了气力,睡觉的时候还会主动抱她…… 只是作为一颗蛋,没有手,不能伸出?手抱晏殊音,让她觉得有点难过。 她每天试着伸出?手脚破壳,但可能脚还有点短,打不开这个蛋壳,只能慢慢等?待。 春去秋来,空气又渐渐开始变冷起来。 今天似乎下雪了,可能是初雪。 权清春在蛋里听见?了窗外传来了雪簌簌落下的声音。 虽然,晏殊音的怀里冷冰冰的,完全低于她可以?孵化的温度,但一想自?己正贴在这个人的胸口,她又觉得很不错。 权清春想着,开始舒舒服服地在晏殊音软软的怀里闭上眼。 只是没有过多久,她感觉蛋壳上面有冷水落了下来。 是晏殊音在哭。 她,又在哭。 到了这里后,权清春总是能感觉到晏殊音总是落眼泪,什么也不说地看着一个地方哭。 每次,她的眼泪落在自?己的蛋壳上,都冷冰冰的。 “……” 权清春眨了眨眼,一下子也觉得好难受。 她不想让她哭了,她好想抱住她,好像安慰她,亲亲她。 可她没有手脚,她是一颗蛋。 她明明就在这里,却?觉得自?己无能为力。 “啾。”权清春叫了一声:“啾…啾啾啾……” 晏殊音。 我就在这里的。 你不要哭,好不好? “……闭嘴。”晏殊音不耐。 “……啾。”权清春的声音有些委屈。 可是你这样,要我怎么闭嘴?怎么,我就只会鸟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