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申鸿宝就被带了出去,看到阳光的那一刻,他竟然有种错觉,难道自己要被斩首了? 看到外面三个人都盯着他,申鸿宝注意到小福子手上的蟑螂罐和铁刺球! 他可是亲眼看见了隔壁几间牢房的人被折磨得生不如死! 他双膝发软,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世子饶命,我全招!” “我就是看李伸人傻钱多,才装作方士骗他的,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过我!” 申鸿宝都不敢看凌云,害怕到了极点。 凌云大吃一惊,于是直接把申鸿宝扶起来:“道长高义!分明是劫富济贫,我凌云佩服!” “啊?” 申鸿宝傻眼了。 凌云笑嘻嘻道:“放心,我是来救你的。” 申鸿宝悲喜交加,直接昏死过去。 …… 入夜,刑部大牢一片死寂。 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罪犯丘迟强忍着疼痛和对面的人打招呼:“喂,金兄,还活着没?” “人家~哦不,俺还有口气。” 金齐回应道。 丘迟察觉到不对劲;“金兄,你的声音怎么?” 还能是什么? 那不都是杀千刀的新刑具嘛! “丘贤弟,实不相瞒,俺也被上了刑,而且前后都开花了!” “呜呜呜,俺长这么大就没有受过这种委屈。” 金齐居然就这么小声啜泣起来。 “唉!” “早知道就招了,谁能想到这次刑部这么狠啊。” 丘迟叹息一声,稍微一激动屁股伤口撕裂,血水连带着恶臭的肠液一同渗出,堂堂恶霸丘迟竟然也只能站着睡觉。 那铁刺球差点全给他塞屁股里了。 黑暗中,借着月光微弱的光线,他似乎看到许多人都和他一样埋着头。 不知道是谁先哭出了声。 整个大牢各处竟然都被这绝望和委屈情绪点燃,犯人们纷纷嚎啕大哭。 “娘,我要我娘!” “下辈子打死也不敢犯事了,妈的今天命根子都差点没了。” “啊啊啊啊啊,好疼!!” “狗日的尚书,生儿子没屁眼,生女儿带把!” 狱卒头子缓缓关上门,像是见了鬼似的:“这几百号人,谁不是手上背着几条人命的?居然全部都在哭。” “而且这哭得也太凄惨了……” 惹谁也不能惹凌云啊。 狱卒头子无奈摇头。 …… 翌日,一则消息震惊了京城! “听说了嘛,刑部新来了位能吏,一夜之间几百个罪犯全部招供!” 京城的一家茶室,几名公子哥开始议论起来。 “这怎么可能?刑部那龟速办案的传统,除非和大理寺联合审讯。” 一个大块头听了反驳道。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刑部应该是新来了位尚书,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厉害?” “我猜也是,这手段高低得个刑部尚书!” …… 大理寺,大理寺卿陈深看到密信大为震惊:“妙啊,曱甴罐和铁刺球,前后夹击,再坚强的人也得哭得成泪人。” 原因无他,这不仅是身体上的疼痛,心理上的侮辱更是重量级。 那些被抓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