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一群人齐刷刷的目光看向跟宋以清一个学校的许愿,她愣了愣:“宋以清是北城首医优秀毕业生,学校官网可查。” 话音落她就以要去手术为由走了。 两位助手和麻醉医师季望都提前在里面做准备工作了,手术室的温度很低,虞无回坐在手术床边抬眸瞧着许愿。 还没消气的样子,眼神冷冰冰的。 她和季望昨天就沟通过,以虞无回的身体的身体素质局麻会更好,但考虑到粘连的情况复杂为了更好的操作,最终定了全麻。 一切准备就绪。 季望说:“小李,可以帮病人把衣服脱了躺下了。” 小李刚走过去要上手,虞无回说:“我自己脱。” 许愿看着虞无回单手解开衣服扣子,随后甩了甩手脱掉一边衣袖,又拿可以活动的那只手去脱另一边衣袖。 不知道谁昨天说疼,脱不了的。 明明单手也很娴熟。 做手术是需要一丝不挂的,病号服退掉后,虞无回光洁的身躯裸露在面前,身上数得清看得见的缝合疤痕就有五处,她垂眼看着,手术室温度很低,虞无回不自觉打了个冷颤,细密的颤栗像蜘蛛网般爬满皮肤。 虞无回躺下,消毒单覆盖到身上,她轻轻喊:“许愿,许医生。” “嗯?”许愿带着口罩,声音沉默的疑惑。 季望提醒说:“准备注射麻醉药物了哈。” 注射针刺破她的血管,已经记不清多少次躺在手术台上了,她只记得第一次打麻药,疼的从手术床上坐起来骂医生fuck。 现在没什么感觉,可能免疫了。 她又喊了一遍:“许医生。” “嗯?” 许愿柔和的眉眼微微上挑,看着虞无回眼皮一沉又一沉,乖巧任人宰割的模样,可爱、好乖。 “你眼睛真好看。” 眼镜框下那双眼睛永远像柔和的月光,眼角细微的笑纹都盛着柔光,把人裹进温柔的絮语里,比春风还要缠绵。 话音落,她就失去了所有意识与知觉,遁入黑暗里。 旁边的助理医师笑了笑:“还记得上次有病人局麻,一直说许医生好看,还是我们提醒不能干扰医生手术才停了。” 许愿藏在口罩之下地唇角扬了扬,拢了拢思绪,专心投入到手术中。 “……” 这场手术原定一个小时结束,往后延续了15分钟,不过手术顺利完成了,虞无回被推入麻醉休息室,许愿回科室填完病例,临近八点才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门口护士站的姑娘们还在讨论点奶茶喝,见有人出来甜甜地笑起来问候:“许医生,下班啦。” “嗯呢。” 她交代了一些今天手术病人的注意事项后卸下一身疲倦地往电梯走去。 可能太累导致她出现了幻听,按下电梯下行键时她莫名听到虞无回的声音在耳边喊了一声“许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