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台洗碗机,明天就能送上门来。 连个洗碗机都懒下单的人,她能洗碗? …… 由于两人白天睡得太多,到了本该入睡的深夜,反而一点困意也没有,她们窝在客厅的藤木椅上看电影,外头天色黑沉了静悄悄的。 黛拉咬着狗绳来放在虞无回脚边,坐得端端正正,仰起脑袋,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眼巴巴地轮流望着两人,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哼唧声。 虞无回立刻心领神会地起身立正说:“它要拉屎了,”她弯腰把狗绳给套好,转身看向许愿说,“一起去遛弯?” “现在?”许愿抬眼看了看墙上的钟表,已经12点过了,谁家好人半夜三更去遛弯? 可她确实在家闷了一整天,骨头都躺得有些酥了,伤口也没那么疼了,出去透透气活动一下似乎也不错。 反正也不打算走远,她便索性就这么穿着睡衣和拖鞋跟着下了楼。 刚走到楼道口,黛拉就憋不住的拉了就地解决了‘狗生大事’,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许愿下意识地捂住鼻子,连连后退好几步,一直退到远处的路灯下才皱着眉问:“你晚上到底给它喂了什么?怎么会……这么臭?” 虞无回却还在那儿睁着眼睛说瞎话,动作熟练地用纸巾和塑料袋裹着手去清理,一边面不改色地辩解:“臭吗?没有吧?我觉得还好啊,一点都不臭。” 那语气,仿佛在谈论什么花香。 许愿看着眼前这 一幕,觉得格外神奇,一个连碗都懒得洗恨不得叫家政来干活的人,此刻居然能如此淡定自然地亲手处理狗狗的排泄物。 这就是母爱吗?太伟大了。 等虞无回处理完“大事”,牵着黛拉小跑着回到路灯下,很自然地就伸出手下意识地想来牵手一起走,却只感觉手边有一阵风闪过。 许愿猛地将手缩回背后,垂眸视线落在那双手上,只觉得那手……暂时是不能要了。 这个点的街道小区里很寂静,门卫亭里的大叔也歪着头手臂搭在桌上,发出均匀的鼾声,却有两人一狗的身影,不紧不慢地融入了深夜的静谧。 从始至终,许愿都和虞无回保持了半个手臂的距离。 刚一进家门,虞无回就冲进洗手间,反反复复把手搓洗得干干净净,还凑到鼻子前仔细闻了闻,确认没有任何异味后才出来。 一看到许愿,那股委屈劲儿立刻就上来了。 她不管不顾地张开手臂就朝许愿抱过去,像只被嫌弃的大型犬,声音闷闷地抱怨:“我都洗干净了!你刚才居然躲我那么远……嫌弃我……” 出门是人,回家是狗。 具象化了。 见洗干净的手,许愿心里忽然掠过一丝细微的愧疚,虞无回都没嫌弃她受伤暂时不能洗澡,自己刚才那样明显地躲避和嫌弃,似乎确实有些过分了。 但也没内耗太久,轻轻回抱了一下把脑袋埋在她肩头,正哼哼唧唧表示委屈的虞无回……只有洗干净了她才会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