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聚集在祠堂内的唐家宿老们越发不耐。 坐在首位的老者正是目前唐家辈分最高之人,唐守仁的叔叔唐季礼。 唐季礼此刻脸色阴沉,终于等待不住,重重的拍了一下座椅扶手: “庶子安敢如此欺我!将我们这些家族长辈晾在这意欲何为!” 随着他这句话出口,祠堂内算是炸开了锅。 “就是!小婢养的孩子毫无教养!” \"就这样的人还要把他纳入族谱?荒唐!” “守仁啊,这小子给你吃什么迷魂药了?” “等这唐周来了,老子非得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小儿辈倒是挺狂妄!” 听着众多家中宿老的议论,唐守仁也是烦躁的很。 这唐周还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自己要把他纳入家谱这么大的事也不重视! 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按时返回,这小子竟然没当回事! 恰在此时,祠堂的门被猛地推开,唐继业拄着拐急匆匆的走进通报: “爹!唐周回来了!” 唐守仁猛地抬头:“这混小子,还知道回来!赶紧让他滚进来!” 话刚说出口,就听见祠堂外传来一声大笑:“诸位久等了,我唐周来了!” 说罢,一道身影出现在祠堂门外。 “好没礼数的小子!” “在座的都是你的爷叔辈,见面也不知道问好?” “我看你是狂的没边了!” “宗族大会还敢迟到,按家法要在祖宗牌位前鞭二十!” 看到唐周的身影出现,唐家的诸多宿老纷纷出声呵斥。 唐周本就在唐家地位低下,这些宿老们之前也一直没把唐周当回事, 如今虽然听说唐周在土匪攻打唐家过程中出了大力, 可这些宿老大多都在县城居住享乐,当日根本没见过唐周出手, 直到现在也有大把的人并不相信唐周的功劳, 所以,今日再次相见,宿老们也根本没将唐周当回事, 反而因为唐周的迟到对其更加厌恶,于是毫不留情面的肆意呵斥。 唐周却根本不理会四周的杂音, 目不斜视的步入礼堂正中。 唐守仁咳嗽一声,伸手示意大家安静, 作为家主,即便是家族宿老也不能不给面子, 因此祠堂内杂乱的呵斥声逐渐停歇。 唐守仁中气十足的开口:“各位,今日在我唐家祠堂召开宗族大会,就是为了讨论我儿唐周上家谱的事,既然唐周已到,那咱们就开始吧?” 唐守仁刚说完,唐季礼就忍不住出声:“家主,唐周虽然在唐家危难时刻出了大力,可我看此人狂悖无礼,连宗族大会都不当回事,上家谱嘛,他还不够格!” 话一说完,就引得个宿老出声附和。 唐周也转头看去,此人他倒也熟识。 唐周原本身体的记忆中,这老家伙少时多次欺侮唐周母子, 甚至在唐周十几岁时曾亲眼目睹其欲对自己母亲不轨。 少年唐周虽然懦弱,可面对这种事哪里能忍? 手持棍棒将唐季礼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