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帅?这小子说的是真的?”王猛凑近程致远身旁小声问道。 “管他说的是真是假,我都要做了他!” “为何?”王猛有些意外。 现如今红莲教的兄弟可是越来越少了。若是这小子是真的红莲教众,何必要自相残杀呢? 程致远看了看王猛,苦涩的摇了摇头。 “咱们弟兄们已是山穷水尽了,好不容易占着一块地,我岂能与他人分享?这江田县,我要确保它完完全全掌控在咱们兄弟手上!” 王猛点点头,渠帅说的也是,肘腋之旁有他人酣睡,总是有些不爽利。 “那小子的人马安排在什么地方驻扎?” “给他们在东市安排了一块地,现在那张角的人都被驱赶到那处了。” 程致远点点头:“可以,东市离县衙挺远,若是有事咱们也来得及调人围剿。” “还有,府库可曾控制?” “府库已拿下,不过,里面存粮和财货却是不多。” 程致远眉头一皱,有些不悦:“还有多少?那可是咱们的命根子。” “存粮只剩一万余斤,钱也只有几千贯。” 砰!程致远愤怒拍桌。 “肯定是张角!拿下江田县之后把府库洗劫一空,竟然只给我们留了这么点东西!简直欺人太甚!” “明日,集结人马给我围住东市,我倒要看看那张角有没有胆色一直藏着钱粮不交出来!” 王猛有些踌躇:“渠帅,张角将我们迎入江田县城供我们落脚,可我们第二天就火并他们,是不是有些不地道?” 程致远瞅了一眼王猛,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都什么时候了还管他地道不地道。” “现在谁拳头硬谁才有资格活下去!张角,区区300人,若是明日识相倒也罢了,可若是明日不老老实实低头做小,那咱们就吞了他们!” “对了,大家伙这段时间辛苦了,难得有个安稳地方休整,趁着刘景那老儿还没追到江田,咱们今晚好好放松放松。” “传令下去,队头以上军官今晚都到县衙来,我要摆宴!让大家吃好喝好!” 唐周匆匆走出县衙,带着贾羽向城内一处院子走去。 这处院子正是覆灭的孙家宅院, 如今却是被唐周用来藏兵的地方, 红衫军分成了两部分, 一部分300人由赵常山带领,在东市驻扎吸引红莲教众注意力, 另一部分500人则分散藏在原来的孙、杨、钱三家大宅内, 只等时机成熟,县衙爆破后一涌而出击溃城中红莲教众。 等到唐周返回,孙家大院内的军官都簇拥了上来, 唐周环视众人,笑道:“大事定矣!” “那群蠢货,居然还聚集了所有军官在县衙饮宴,这是自投罗网好让我们一网打尽啊!” 张翼点头:“没错,等县衙炸上天,红莲教众们没了军官,那还不是一群散乱的猪,等着我们宰吗?” 哈哈哈哈哈! 院落内,众人皆是大笑。 县衙内,宴席已经开始, 军中糙汉们觥筹交错,嬉笑怒骂着, 原本肃静的县衙一片嘈杂。 程致远频频举杯,应付着众人的敬酒, 一边大口灌着烈酒,一边还不忘嘱咐众人:“可别喝的太多,被敌人半夜袭营啊!” “渠帅说的哪里话!这周围方圆百里,哪有个敌人的影子!” “就是,那刘景老儿估计还在郡城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