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河伯娶亲 墨渊的请柬与血色婚约

    剧烈的灼痛感将苏晚从窒息的梦魇中拽回现实—— 不——!玉佩骤然发烫,像烙铁般烫穿掌心,苏晚猛地惊醒,冷汗浸透后背,掌心的沾血玉佩还留着梦中的灼痛感,蛇形图腾的鳞片在皮肤下隐隐凸起,像要钻进皮肉里生根发芽。她颤抖着摸向床头柜的养煞术图谱,指尖划过阴婚祭仪那页,突然喃喃自语。 赵月当时把图谱塞给我时,特意折了这页她是不是早就知道? 耳边似乎还残留着墨渊的冷笑。 七月半河伯娶亲,记得带着请柬来 苏晚攥紧图谱摔在床板上,木质床板发出闷响。 ‘需以镇河司血脉为引’原来我就是那个活祭品!赵沉、墨渊你们到底布了多大的局! 她攥着发烫的玉佩跌坐在床沿,窗外的月光正沿着墙根爬进来,在青砖地上投下芦苇丛的影子,像无数条扭动的蛇。苏晚突然拍了下额头,想起老河伯上周的电话。 七月半河伯祭,必取镇魂之物阿晚,你爹留下的青铜鼎就是关键! 她对着地上的蛇影喃喃自语。 三天三天后就是七月半。墨渊说‘请柬既是威胁也是线索’难道玉佩上有破解阴婚的标记? 她把玉佩凑到月光下,蛇形图腾的鳞片仿佛在蠕动,苏晚倒吸口冷气。 青铜鼎必须在祭典前找到鼎里的秘密! 次日清晨,苏晚带着青铜镇纸直奔博物馆——她必须赶在赵沉之前弄清鼎纹的真相。 博物馆走廊里,两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正低声交谈。老研究员张教授扶了扶眼镜,指着电脑屏幕上的鼎纹拓片,指尖点着云雷纹拐角处:小李你看,这处纹饰边缘有明显的砂轮打磨痕迹,而且是顺着纹路方向磨的—— 他放大局部,拓片上的纹路突然像断裂的蛇骨般狰狞。 正常的明代祭器纹饰讲究‘气韵贯通’,哪有在拐角处突然变浅的道理? 年轻助理小李凑近屏幕,手指在触控板上快速滑动,突然停在一个模糊的刻痕处:教授!这打磨过的地方下面好像有字!是‘河’‘河’什么?他抬头时眼镜滑到鼻尖,声音发颤:可这是国家一级文物啊!谁胆子这么大敢动它? 张教授从抽屉里翻出份泛黄的记录册,哗啦翻到标注赵沉咨询记录的页面:上周那个姓赵的研究员来咨询时,就盯着这处纹饰问个不停。他说‘河伯祭器需完整纹样才能激活灵力’,当时我就觉得奇怪——他用铅笔在拓片上勾勒出残缺的字形,祭器讲究‘纹必有意’,故意磨掉纹饰,除非是想掩盖什么。 赵研究员?小李突然压低声音,抓起桌上的《古籍修复动态》杂志,封面正是赵沉修订《捞尸秘录》的报道:就是那个修订《捞尸秘录》的赵沉?他昨天还打电话来,说报告要加急,语气急得像是怕我们先发现什么他突然捂住嘴,难道他早就知道鼎里有东西? 张教授合上记录册,眉头紧锁:青铜鼎的内腹肯定有问题。我用内窥镜看过,里面有层朱砂涂层,刮开后隐约能看到‘河眼方位’四个字。可惜还没来得及细查他突然凑近小李,声音压得更低:而且那朱砂里混了人血,闻着有股河腥气——跟三年前黄河滩那起捞尸案的味道一模一样。 苏晚站在走廊拐角,公文包的搭扣一声轻响。她下意识按住包底的青铜镇纸,低声自语。 河眼方位导师留下的镇纸,底座好像也有云雷纹 张教授抬头瞥见她,立刻收住话头,从抽屉里抽出牛皮纸袋。 这位同学,你的鉴定报告好了。不过提醒你,这鼎的研究价值重大,最近最好别让外人接触。 晨光熹微时,苏晚用艾草灰将玉佩裹进油布,塞进导师留下的青铜镇纸底座。她对着镇纸轻声说:导师,您说‘镇纸镇的不是纸,是河魂’现在我信了。镇纸在公文包里沉甸甸的,像压着整个黄河的秘密。博物馆的鉴定报告比预想中更快,当工作人员说出国家一级文物几个字时,她突然明白赵沉为何对这鼎志在必得——云雷纹里不仅藏着皇家祭祀的秘密,更可能刻着河眼的具体位置。:()捞尸人:我的师父是黄泉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