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没有打断她,安静地听着。“结合你早上说的那个‘舒展运动’,”林老师说到这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目光重新落在苏晚脸上,“你明白我在说什么吧?”“明白。”苏晚的回答依然平静。林老师看着她,等了几秒,似乎在等她补充什么,但苏晚没有开口。沉默延续了几秒后,林老师继续说下去:“我对你个人在课桌下面做什么不感兴趣,那是你私人的事情。但你在课堂上做这件事,周围有四十多个同学,讲台上有老师,这不是一个合适的时间和地点。王老师没有当场说破,是给你留了面子,但这件事他记录下来反馈给我了。”“我知道。”苏晚说,“以后不会在课堂上做了。”她回答得太干脆了,干脆到林老师反而停了一下,像是在判断这个承诺的可信度。苏晚看着她,补了一句:“我是认真的。今天是因为第一天,有点好奇那是什么感觉。以后我会有别的安排。”林老师看了她几秒,没有继续追问那个“别的安排”是什么。她换了一个方向,回到了最初的话题:“回到衣服的问题。你说的那个新鲜感的理论,我没法完全否认,但我作为班主任也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就这样让你每天光着来上学。学校有学校的规定,班级有班级的秩序。你总得给我一个我能接受的方案。”苏晚沉默了一会儿。她知道这是一个绕不过去的问题。新鲜感理论在逻辑上站得住脚,但不足以说服一个需要向学校和家长负责的班主任。“林老师。”她开口了,语气里那股平静的分量比刚才更沉了一些,“你担心的不是我会不会穿衣服,而是我在教室里的状态会不会影响到其他同学的学习。对吧?”“对。”“那如果我说——我能让他们的躁动降下来呢?”林老师微微皱了一下眉:“怎么降?”苏晚没有直接回答。她的目光平静地迎向林老师,声音不高不低,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验证过的事实:“他们有反应,是因为没见过。他们会躁动,是因为身体的自然反应。但只要那种躁动被满足过一次、两次,它就不会再像第一天这么强烈了。人的欲望是有周期的——升起来,落下去,然后进入一段平静期。我能帮他们度过那个落下去的阶段。”她说得很轻,像是只是在说明一个客观的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