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大学时的照片,另一半是你的好朋友兼死党。” “死党?谁呀?照片为什么会变成两半?我跟她翻脸了吗?” 他拉过她,让她缩在他的怀抱里,嗅闻她的清香。 他深吸了口气,才心满意足的说:“没有!她是你唯一的死党,现在也是我们家的媳妇!” “耶!是吗?我怎么没看到她?我只看到一个不男不女的人,该不会是她吧?”她一脸的不愿意,显然不想和夏孟竹做朋友。 他笑着否定:“不是她!你的死党现在人在法国,是被我弟弟拉去的,你可以等她回来再重新认识她。” “什么意思?” “关于你的记忆,我仔细的想过了。”他磨蹭着她的脸庞,轻声说着:“我不会勉强你去记起什么,我也会在你想知道的时候告诉你,现在你只需要做自己就行了,我不想让你有压力。” “压力?” “你是有压力的。”他的声音仍然柔得像水。压力,来自于她的本性,她对于自己过分苛求;虽然她现在全变了,但那是天性,他相信在她的潜意识里,仍然存在着要不得的自虐倾向!“不过现在你似乎没有这方面的问题,你认为怎么做会开心,你就去做,我不会反对!至于公司的事” “公司!对了。”她虽然不喜欢夏孟竹这位弟媳,但还是将她的话记得清清楚楚。“我们家的公司叫md吧?好像很了不起似的。” “了不起”他凝神想了下“我承认!因为这是一间拥有许多世界级模特儿的公司,我们是一间以‘人’来做生意的公司。” “那些照片也是因为我们是模特儿才拍的?”她问,虽然已经知道答案,但还是不免失望,尤其是那本她穿着婚纱的杂志。 “怎么了?” 见她闷闷不乐,他连忙问道。 她耸了耸肩,不想小家子气地为这种事不开心;她摸着肚子皱眉,很委屈的喊着:“我肚子饿了啦!” 他半责备的点了点她的鼻子,以宠溺的口吻说:“你还敢说!厨房变成那样,你想还有什么东西可以吃?” “我只是烧了一个炒菜锅,又不是全部!”她没好气的反驳。 “是!是一个炒菜锅,而且还是个烧破的炒菜锅!”他揶揄她。 她微怒的挣脱他的怀抱,走向卧室寻找可以外出的衣服,既然他说来说去都在取笑她,那么她自己出去吃!行了吧? “你要出去?”他明知故问,不认为她会当场表演内衣秀。 丙不其然,她将衣服往床上一丢,指着他吼:“你还站在那里做什么?没看见我要换衣服吗?” “我知道,不过我以为你会先跟我一起到公司去。” 因为那场意外,他和她昨日大半天没去公司,虽然大小事务都已上轨道,还是有不少人大惊小敝的请求他们尽快回md坐镇。 “我”她忽然有点心慌,因为提到工作,莫名的压力随之而来;她不喜欢这种被压得喘不过气的感觉,但这是她的使命! 反正该来的总是会来!她抱着这种心态颔首答应,但她肚子的问题还是得解决啊! 她的想法马上被他得知,他在退出房间前,立即承诺:“放心,我会买一堆东西,让你在车上、公司吃!好吗?” “真的?”提到食物,她的眼睛全亮了。 尽管班宇泽已经渐渐适应薛韵儿的改变,不过端看md员工们的惊愕眼神,就可以知道他们有多么震惊。 薛韵儿完全不顾形象,双手拿了一堆装满食物的塑胶袋,口中正品尝着第三个甜甜圈。 从没见过上司这般饿的秘书们被吓得不轻,还未开口,班宇泽已挽着尚未走出电梯的薛韵儿,对着她的秘书们下令 “今天她的工作,全部往上呈给我。”语毕,电梯门关起前,他仍能清楚的看见秘书们苍白的面容。 “怎么大家好像看到怪物一样?”薛韵儿开始吃起卤味。刚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