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你还闷。”她顺便警告他不可再随便大小声,下次可不会这么轻易原谅他。 柳深青乖乖的俯首称是,高呼公主慈悲,两人言归于好。 ***** 沈香君按照计划安排了一个庆祝会,同事们一同举杯恭喜方梨华终于从“三只脚”的爬虫类进化为两只脚的人类。 “小柳解脱了,不必再早晚接送了。”沈香君故意当着众人的面点破此事,她不要他们继续接送下去。 微醺的周子安不客气的说:“说到解脱,应该是阿梨吧!跟经理一起上下班一定很难过,搞不好在车上也都是在说公事,好可怜喔!” “哪有,其实他人满好的。”方梨华爽快的说。 “那就是说你很喜欢了?”周子安闻到了可疑的气味。 原本就担心的沈香君紧张的直起背,直视着她。 “子安,你怎么这么快就喝醉了,胡言乱语。”方梨华打哈哈的说“三个月没动,我都快变成软脚虾了,我现在打算骑脚踏车上下班,运动一下。” 柳深青面不改色的拿起酒杯,她早就先知会他她要这样做了。 “你们是来聊天?还是来唱歌的?”郑澜受不了女人一直讲话,他拉着方梨华到前面的大荧幕前,两人点了一首情歌开始对唱起来。 沈香君殷勤的帮柳深青斟酒,之前她总是用言语激他,这次她改变策略,改用眼泪攻势。她靠到他身边,故做可怜的哀求他原谅,并且流下几滴眼泪以博取他的同情。 本来柳深青就怕她,加上老板做媒失败之后,更是避之唯恐不及,现在她又出这些怪招,他急着驱赶她离开身边。要是让阿梨误会就不妙了! “好好好,我原谅你。你快去唱歌吧!” 周子安平常说话还知道分寸,但喝了酒就不一样了,她用一种不敢相信的口气说:“沈姐,你真的要嫁给这种人吗?” “谁说我要娶她?没的事,别乱讲。”柳深青惊慌的反驳。 沈香君一听他断然否认,又羞又怒,但顾及面子而没有发作。 她强做镇定的说:“谁要嫁给他?我只是逗着他玩玩罢了。” 周子安看看她再看看柳深青,叹口气说:“我还以为‘烈男怕缠娘’,女性革命成功了,看样子老板是白费心机了。” “这关老板什么事?”沈香君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嗄?你不知道?”周子安惊讶不已。 “子安,你喝你的酒,不要乱讲话。”柳深青拉下脸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她无所谓的挥挥手“有什么关系,这事早就传遍公司了,大概只有沈姐不知道吧。” 在前面唱歌的郑澜和方梨华停止动作,愣愣的看着后面吵成一团的几人,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阿梨,我们走。”柳深青大步走到前面,拉着方梨华就要离开。 沈香君看他的手“自然的”搭在她肩上,妒火攻心,此刻再也顾不得面子,大吼“等一下,你凭什么带阿梨走?她是你什么人?” 他不耐烦的说:“我要送她回家,应该不需要你的批准吧?”他不理会现场表情怪异的同事们,径自离开。 车子在夜晚的街道上快速的奔驰,方梨华担心的看着绷着一张脸的柳深青。 “喂,你超速了。”她提醒他。 “寄红单给我。”柳深青忿忿的说“子安说老板要撮合我和沈姐的事全公司都知道了?你知道吗?为什么不告诉我?” “是有听说啦,不过那些谣言十之八九都是假的,我不想烦你。”方梨华怯怯的说。 “是真的。”他用力的吐了一口气,将那天的谈话一五一十的告诉她。 方梨华一时接不上话。被公然拒婚,沈姐这下颜面尽失,情况可能会变得很复杂。他还说要自动请辞,没了工作他一定会回去的。顿时,她感到不安极了。 “你知道我对她的感觉,我怎么可能会答应。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