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霎时“最佳女主角”的招牌像是在跟她招手,好生无奈啊! 酷热的气候总会令人烦躁起来,黏答答的汗沾湿了筱彤细致的脸庞,然而让她疲累的不是外在的环境,而是回家要面对跋扈的同姓亲戚。 再忍耐半年,筱彤为自己加油打气。说真的,这两年不眠不休的打工,她日本行的旅费早已足够,只是目前有学业羁绊,不然她很想去看看母亲佐贺美子的故乡,见见从未认过的外祖父母。 虽然当初母亲因私奔而跟娘家断绝一切关系,但母亲无时无刻不在怀念远在他乡的父母,筱彤希望能达成母亲这个小小的愿望。 “筱彤,你回来啦!” 见她踏进玄关,徐添财迎上前来打招呼。“嗯。”筱彤轻扬眉梢,算是虚应。 “呃女孩子家不要这么晚回来,会让家人担心的。”徐添财假意的关怀道。 “伯父,不劳你关心,筱彤自个儿会注意的。”不耐的神色摆在她那张瓜子脸上,任谁也看得出来是委婉的拒绝。 徐添财看着她姣美的脸蛋,鬈而翘的睫毛、坚定有神的双眸、古典优雅的气质、前凸后翘的完美身材,口水简直快要流下来。 要不是家里有“恰北北”的黄脸婆在,他真想一扑而上,顺应男性的本能来好好疼爱这个小美人。 筱彤盯着色迷述的徐添财,心里有说不出的厌恶。在父亲死后的这两年,有好几次她都有被偷窥的感觉,幸好房门她都记得拴紧,不过他就算想造次,妻管严的他恐怕也无法如愿吧! “哟我说谁回来了?原来是晚归的侄女呀!这年头不比我们那个年代啰,以前只要天色一晚就不敢出门,怕遇到危险。可是现在的女孩子随便就跟人发生关系、交坏朋友什么的,啧,真是淫乱”陈美花滔滔不绝地训话。 “你看你说这什么话,筱彤她才不会这样。”徐添财打断妻子的指控。 “瞧瞧你,宝贝她像什么似的,我说你不安好心眼。”陈美花精心描绘的血盆大口正一开一阖的,使出她泼辣的拿手绝招。 筱彤无奈地踱开,每天上演同样的剧码,烦不烦呀?即便如此,她还是选择悄悄地上二楼的房间。 徐添财夫妇最初是极为狼狈的由贫穷的乡下来到大都会,身无分文又知识不够,夫妇俩到处打零工过活。在一次偶然的机会里来到徐家开设的工厂做工,本着同姓之亲,徐启然让他们一家子有了栖身之处。直到徐启然去世,他们一夕之间就露出贪婪本性,伺机要沾到好处。 可怜的是他们不知道这栋房子一并要在筱彤二十岁时交还,还兀自以为先占先赢,所以对正主儿百般挑剔,打着意图赶她出去的如意盘算。 “咦?我们的大小姐回来啦!”徐丹凤早候在二楼走廊边等着。 oh!mygod今天是什么日子?明的暗的,人全都出笼了。 筱彤淡淡地看了对方一眼即别开视线,之前的兼课及在学校图书馆赶期末报告,让她心力耗尽,如果有什么挑衅的节目,她会非常感谢徐丹凤看在“同居”的份上放她一马。 徐丹凤妒忌的看向筱彤,上天是不公平的!每回见到她,内心都禁不住涌现无法控制的气愤,为什么美貌、聪明、才智仅能让筱彤一人独得,而她却一点点也分不到?! “如果你只是想站着看看我,ok!先让我休息片刻,你要看再让你看个够!”筱彤擦身而过,撇下这句休战话语。 “站住!我有话跟你说。”徐丹凤喊住她。 筱彤静待对方的下文,其实她以前跟这个唤为堂妹的少女还算交情不错,曾几何时彼此剑拔弩张,她也搞不清楚。 反正每回总是徐丹凤先挑起战端,自己再来个不搭理,情况便愈来愈形恶劣。 “不要以为你这騒样骗得了所有的人,至少骗不了我。小张是我新交的男友,你休想拐骗他!”徐丹凤生气的指责。 “没问题。”筱彤爽快的答应,随即疾步回她温暖的小窝。 一进房门,还来不及卸下肩上的包包,电话铃声便响了起来。 “喂!是我周薇啊!你前几日托我寻找打工的事有了消息,有一位在私宅打扫的大婶因为关节炎开刀,准备找人替她工作两个月,我问过正好是在我们放暑假这段期间,你有没有兴趣?”听筒一方传来热切的声音。 一听到周薇说出的消息,筱彤眉端的烦躁刹那间消散不少“薇,给我确切时间、地点。”她自包包里拿出纸笔,认真的抄了下来。“嗯,我知道了。” “对了,筱彤,再过三天就放暑假了我要去宜兰亲戚家玩,预计假期结束前才会回来,这样的话,你自己去上工不知道会不会”周薇瞎操心的问。 “薇,你不用担心我,倒是我要谢谢你的介绍。”周薇的话令筱彤心头暖孜孜的,但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