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过来,同他打起了商量。 但见小张猛摇头,刘铮一脸的不高兴。脸色立即刷了下来。 “老子有的是钱。还怕买不到女人?”刘铮猛力一拍桌,震天四响,引得方掌拒也担心地走了过来瞧看—— “这位客官月奴姑娘不卖身的。” “什么东西!婊子还假正经!”刘铮发怒起来口不择言。 在另一桌陪客人划拳饮酒的月奴听到了,心头有气!另一手把根筷子扔掷了出去“咻!”的一声,正中了刘铮张开的嘴。 “放你妈的狗臭屁!回家去吃自己吧!”她大剌剌道。 月奴撩起了下裢,一脚跨在椅上,威风凛凛的。一时掌声四起,全为月奴叫好。刘铮含着筷子,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他吐掉了筷子,抽出腰际大刀,挥手就是一砍—— 月奴可不是省油的灯,一杯水泼了过去。刘铮登时满脸是水。视线一片模糊,片刻间,月奴已飞身跃起,莲花步一移,玉腿一踹。 “唉哟——”刘铮整个人往后仰,跌了个满头包。 刘铮作梦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败在一个娘们脚下。 四周掌声更是如雷,月奴就侧卧在桌上,用手轻托香腮,左脚勾着右脚,好一个风情万种的小浪女。 “怎样?还来吗?”月奴用手指“勾引”着刘铮。 刘铮哪敢!他尚未出手就已被撂倒。他连滚带爬地出了凤来客栈,心有不甘,却无可奈何! 月奴玩心正起,怎能就此落幕呢?“不如就由奴家来为大家献唱一曲”风求凰“如何?”月奴清着嗓子,此刻,她的声音早已嗲的让人骨头都酥了。 “好——”众人拍手叫好。 月奴在风来客栈不是头一回献唱了,她歌声线绕着。她不只唱歌还跳舞,从这桌跳刭那桌,跳得不亦乐乎。 今儿个客栈高朋满座,再来者只能排队等侯入座了。 不过方才刘铮夹着尾巴落荒而逃,倒是空出一桌来。此时,有位蓝衣男子神色傲然地走入客栈—— “客官!要吃些什么?”小张殷勤问着。 男子冷若冰霜面如寒玉,一句话也不吭。他木然地指了指隔壁桌,意思是同那桌客人一样是吧店小二这样猜想着。 月奴瞧见了有新客,自然迎了过来,这算是种礼数。 “客官,头一次来吗?从未见过你——” 月奴往男子身上靠了过去,但见男子正襟危坐,丝毫不为所动。月奴不免好奇,这可是她头一次吃疤了。 眼看一个月将尽,这一场游戏也该结束了。这个“梦”结束后,月奴就恢复齐如月的身分了,回家去准备—— 这下子,可好玩了。她踢到“铁板”了! 仿佛老天爷也要送她一份临别赠礼,给她一个考验。男子岂止坐怀不乱,他根本目不斜视而且惜口如金。任月奴在他身旁磨蹭了半天,他就是不说话,而且吃得也不多。 “客官,怎么称呼啊!来,我敬你,先干为敬。” 月奴见男子没叫酒,自动奉上一壶来。可是月奴好似唱独脚戏般,男子理都不理她,甚至连正眼也没瞧她一下。近一个月来在凤来客栈独领风骚的月奴。今天吃疤了。 这口气怎么咽得下,更何况她即将要“收山”了,月奴想。居然留下一个这么不完美的结局,残缺的梦。 其他的客人方才见到月奴打发掉一个登徒子,如今见月奴居然自动送上前去,还遭人不理不睬可真是有趣。月奴也知道有无数的眼睛盯着她看,看她出丑或是得胜。 征服这个守口如瓶的男子,于她的石榴裙之下。 “奴家姓月,单名奴、公子如何称呼呀!难不成你是个哑巴——”月奴自我介绍外加调侃起他来。 男子依旧面无表情,他连吃东西都不露齿。 “不会吧!瞧你长得剑眉星目的,如果真是哑巴未免太可惜了吧!”月奴盯着男子瞧,男子的确长得英气逼人,但脸上有股寒气,叫人不敢造次,可月奴就是不服输。 她偏偏要“勾引”他,用她一双桃花眼外加勾魂小嘴。可是没有用!男子不出声地吃着食物,美色当前视若无睹。月奴听见有笑声,似乎在嘲笑她真的败下阵来了。 “既然你不肯出示姓名,那我就喊你一声‘寒玉’公子好了。瞧你冰冷着一张脸如寒玉一般,干么,出来走走就要开开心心的,好似别人都欠你好几万银两似的,你知道吗?臭着一张脸多难看,如果你肯笑一下,保证你会迷死很多女人。”月奴不死心地滔滔不绝起来,她就是要他开口说话。 她不信他真是哑巴!也许他有难言之隐也说不定。 “来!告诉奴家你是否真的心情不好,我来替你排忧解难闷!”月奴眼睛眨啊眨的,好似在放电一般。 月奴看来“吃”定了这男子,但男子依旧无动于衷。男子似乎吃饱了!月奴见状立刻再进酒,酒逢知己知杯少。 可答案却是话不投机半句多,月奴又徒劳无功。 正在月奴懊恼不能“功德圆满”画下圆满句点时。男子终于动了动,月奴立刻又“贴”了上来,随他招唤。 可男子却是伸手叫唤店小二小张,目指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