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能不饿吗? “不知这些美酒佳肴有毒否?”齐如月开玩笑说着。事到如今不补充体力怎行,往后还有三关呢! “我先试吃一口好了。”齐如月率先要试吃 聂天星伸手想阻止—— “别同我争,方才你救了我,如果有毒我先尝——”齐如月一口吃了起来,等着看有无“后遗症” 没有!苏苏只以色诱人,不以毒害人。 “没事,来,你也吃一点吧!”齐如月递了块牛肉过去给聂天星,然后又倒了一碗“牛鞭汤”给他补身子。“牛郎宫”里的食物,不是牛肉就是牛身上某部位上的“东西” “多喝一点!听说这对男人挺有帮助的。”齐如月又想用“月奴”的口吻同聂天星说笑嬉闹,可却显得极为不自然。怎会这样!这“角色”她一直扮演得很好。近一个月来 可现在她越来越感到演不下去了—— 聂天星小口地吃着,不时地偷望着她。齐如月知道,因为她也在偷瞄着他。怎会这样?全都搞砸了! 快快出宫去吧!齐如月心中不停地告诉自己。因为她在害怕!害怕自己陷了下去!包怕聂天星也同她一样。她不能害人家!瞧他方才“护”着她,差点就着“道”了。 好在苏苏没再强人所难,在色相百出之后。 下一关是“嫦娥宫”苏苏说了,她姐姐相当棘手。芝芝该是苔苔和蓉蓉的母亲吧!她们一家族容貌皆神似。而且年纪越大越是漂亮,这位芝芝想必也不例外。 “走吧!我们再闯关去!不过先说好。人不自私天诛地灭,自己先顾自己要紧懂吗?你不用管我是死是活!反正是我害你一起跌入‘广寒宫’的,你有机会就走。别管我!”齐如月故意划清界限,她不想再“重蹈复辙” 聂天星不语,只是深深地凝望她。 “我说真的!若我能走,我也会丢下你不管的——”齐如月口是心非地急于煞,尽管她心里清楚得很,她不会。她是个恩怨分明的人,有“机会”她会回报他的。 冰壁升起又降落,过了一宫又是一宫。聂天星随后跟上。眼前的女子让他做了许多以前没做过的事。 他一向不理人的,自然也不会热心主动去帮人,除非真碰巧路见“不平”(他初下山时曾在树林“解救”一名遭男人“欺负”的少女,但“结果”人家却是在闹着玩、开玩笑的。注:见受到深处随风飞)聂天星活在一个不属于俗世的空间,不食人间烟火,过着孤独但并不寂寞的日子。他一个人生活也能自处,同师父相处也不用言语。但眼前的女子却同师父不同,那是另一种“感觉” 以前从未有过的,他甚至对她笑、对她好奇。更甚而同她“说话”不只在“玉兔官”他此刻就有想同她说话的冲动。怎会这样?他不是一个人过得好好的! 齐如月停下脚步,回转过身来。 “桥归桥,路归路,井水不犯河水,自求多福,知道吗?”齐如月再度重申,要聂天星能走就走别再左顾右盼。 “嫦娥宫”中似有人在吟诗—— “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 一名四十岁的中年美妇,身着及地白袍喃喃自语着。她看起来飘逸出尘好似仙女下凡尘,她会是“嫦娥”吗? 不!她不是嫦娥,嫦娥飞上月亮成了仙。她是人,她就是苏苏口中的姐姐芝芝。“嫦娥宫”中一片冷清—— 只有一个练丹炉伴着她,她在练药。 对了!笞苔说过“相思豆”就是她母亲练制出来的。芝芝一脸的落落寡欢,神色黯然中又带有些恨意。 “长生不老药!这世上真有这种仙丹妙药?为何我练制不出来,只得相思豆。哼!‘玉兔’捣药捣了半天,也捣不出个什么玩意,全是饭桶!害我练不成。该死!”芝芝话中有着愤恨,为何而恨,恨些什么?齐如月听不明白。 “哈——哈——哈——哈——我偷吃了灵药背弃了丈夫,还偷了他的练药秘芨。不是他冷落我,是他先背叛我的。他一心专研培植灵花异草练制仙丹妙药,害得我独守空闺。我恨——我好恨——为了他我牺牲那么多!”芝芝尖着嗓子,即便她仍是风犹存,可是那股强烈的恨意却叫人不寒而憷。 “你们来做啥?同我抢灵药吗?早被我瞄了。想看我吃了‘灵药’下场如何是吗?还是要偷秘芨!没用的!我最多练得得出相思豆来,我无‘药’可‘解’——”芝芝说着让齐如月和聂天星听不懂的话,而且好似自说自话。 “芝芝夫人——”齐如月打岔。 “我是嫦娥,我丈夫是后羿。他射下了九个太阳武功高强,我也不是弱者。我吃了‘长生不老药’,会仙术,打遍天下无敌手,打得过我‘才有资格’同我说话。” 比武?在“嫦娥宫”想过关得打败芝芝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