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以为自己是他的唯一? 但事到如今,她还在骗自己,只要他肯给她一个理由,即使再天方夜谭,她也会觉得合理:但是他什么也不肯说,看来,一切真的都是她的一厢情愿,她真的该醒了。 “咏晴,你听我说” “我再也不要听你说的任何一句话,你骗我!你这个大骗子!”她再一次崩溃,这次是在他的面前。 李维康伸出手想替杨咏晴擦去成串的眼泪。 “不要碰我!”她躲开了“你不能再碰我一下,我们再也没有关系了。” “什么没有关系?我们明明就” “过去了,那些都过去了。”她急急打断他。 “怎么会过去?我不是在这里吗?”他热切地说。 “那天,你不声不响地离开,留下我一个人的时候,一切就结束了。” “我真的有非走不可的理由。” 因为不想让她难过,所以不愿当面和她说再见;和她的相遇是他一生最美的回忆,他会永远保存。没想到他还会再见到她,而且还是以这种方式。 他知道现在这么说听起来像是马后炮,但是能再见到她,他真的很高兴。 “不能当面跟我说你要走了,留个字条也行啊!你能明白当我早上醒来,发现自己一个人被丢在饭店房间里的感受吗?”她说出自己当时难堪的心情“我被当作一个妓女似地对待。” 她永远记得客房经理来办理退房时,那种鄙夷不屑的眼神。 “咏晴,我真的不是有意这么做的,我不知道” “是我不好,全都是我不好,我会走,你放心好了!” “咏晴” “我马上就走!” 李维康看着杨咏晴离去的背影,首次感到自己也有无能为力的时候,没想到他竟伤她这么深。 李维康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抽著菸,桌上散放著从人事部调来的杨咏晴的档案。 是他破坏了她单纯的生活,是他让她变得不快乐,是他让爱笑的她哭泣,是他毁坏了她的纯真,是他将她推向万丈深渊。 是他导演了这一切。 他应该知道的,她和过去他交往的那些女人都不同,他用了最错误的方式对待她。她受的伤,他怎么弥补? 这时,庄皓翔刚好敲门进来。“下班了,还不走吗?” “嗯,正要走。”李维康按熄了手上抽不到一半的菸。 “一起吃饭。” “好啊!”庄皓翔看到李维康桌上的资料“咦,你调她的档案做什么?” 嗯”李维康灵机一动“周姊说秘书室的人手不够,我打算调她上来帮忙。” “是吗?” 真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庄皓翔不过是随口问问,李维康倒心虚地有模有样解释起来。“登报找人太麻烦了,不如精简部门,这样就没有冗员问题。”听起来很有总裁的架势。 庄皓翔点点头,完全赞同“咏晴的工作能力好、办事效率高,又细心负责,是很敬业的好员工,你挖走我的一名大将,我的损失大了。” 咏晴?庄皓翔都是这么喊她的吗?李维康竟然觉得有点不是滋味,比起自己,他们可是朝夕相处了三年的上司与部属。 “看来你对她的评价很高,如果我不用她,就是我的失策了。”李维康没发现自己的口气有多酸。 “她是个好女孩。”庄皓翔的语气中有赞许、有保护,更有著浓浓的爱意。 是啊!她的确是,他知道得最清楚了,不是吗? “你你喜欢她?”李维康试探地问。 庄皓翔温柔地微笑“我的确很欣赏她,现在像她这样有主见又有原则的女孩不多了,如果有机会,我会让她知道我的心意。” 意思就是,等到时机成熟,他就会向她表白? 李维康认识庄皓翔不是一天两天,他明白庄皓翔是再认真不过了,可是他已经碰了她,彼此纠缠不清了,如果她真的要走,他是否能让自己放开她的手? “你呢?”庄皓翔反问李维康。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