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保证你满意。” 刚刚的浪漫情调,现在全成了下流无耻的秽言秽语。 “你停不停车?” “不停又怎么样?”完全是一副油条痞子的德行,终于把他的本性露出来了。 杨咏晴恨恨地瞪著eric,也不管正在行进的车速有多快、后方有无来车,她铁了心豁出去地伸手打开车门,作势要跳车。 eric被杨咏晴的举动吓了一大跳,赶紧拉回她已倾身出去的身子,这才保住她的一条小命。 “算我怕你了,行不行?”eric将车靠边停好,然后把杨咏晴赶下车“快滚吧!真是倒楣,遇到个神经病,荷尔蒙失调的疯婆子!” 午夜的街头,杨咏晴坐在没有行人的红砖道上,不可遏抑地放声大哭了起来。 “咏晴!” 那个朝她飞奔而来的身影是 “皓翔?”是庄皓翔,不是李维康。 庄皓翔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杨咏晴身上“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她摇摇头。为什么她不爱他?他是个好男人,不会带给她伤痛,只会给她温暖,如果当初爱上的是他就好了! “来,我送你回家。”庄皓翔扶起杨咏晴。 “你你怎么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去参加李维康的婚礼了吗? “我本来想找你一起吃晚饭,结果看到你出门,就一路跟著你了。”包括在“s”的一切,他全都看见了。跟著她,就是怕她会出事。 “谢谢你。” “咏晴,不要自暴自弃,不值得。” “我没有办法,我真的没有办法”她哭得更厉害,她真的需要好好发泄一下。 “我知道,我都知道。”他轻拥她入怀,给她安慰。 他心疼她这么折磨自己,可是又无能为力去改变什么,他永远也取代不了李维康在她心中的地位。 盛大的婚礼一结束,李维康带著林书娴立刻从la飞到伦敦去度蜜月,同时也开启了他们无休无止的口舌大战。 一路上,林书娴喋喋不休地抱怨起伦敦的种种,直到到了伦敦机场,她的嘴还是没停过。 “我早就告诉过你,度蜜月就要去巴黎才够浪漫,为什么你偏偏要和我唱反调?难道你不晓得伦敦一年有三百天都在下雨吗?” 李维康只是翻弄著自己的护照,没搭理林书娴。 “李维康,你说话呀!”看到他对她置之不理,更令林书娴气恼。 “你太杞人忧天了,现在并没有下雨啊!”李维康有一搭没一搭地说。 “你看天色那么阴暗,明天一定会下雨,而且是非常非常大的雨。”林书娴一副气象专家的口吻。 “也许吧!”李维康排著队办理出关手续,对林书娴的预测充耳不闻。 “我们是来度蜜月的,这种鬼天气让我非常不舒服,维康,我们马上转机到巴黎去!” “可是我不想去巴黎,那里到处都是狗大便。”李维康连看也不看林书娴一眼。 “我喜欢巴黎!我要去巴黎!”林书娴不顾形象地在机场大厅大吵大闹起来,像个被宠坏的孩子。 “那你就去啊!我又没拦著你。”李维康领了行李,自顾自地往外走去,一点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李维康!你给我站住,李维康!”林书娴一见苗头不对,蹬著三寸高跟鞋,气急败坏地跟了上去。 接下来,林书娴又开始数落全英国最古老豪华的饭店服务态度太差,住一晚要五百美金的华丽套房被她批评成死了人的鬼屋。她坚持要换房间,但李维康不为所动,最后两人分住两间房,这是冷战的开端。 不管李维康说了什么或做了什么,总是能激发林书娴的怒气,这些小引线到最后变成一次可怕决裂的大爆炸,然后便引发一场不可收拾的剧烈争吵。 中午,他们在一家旅游指南推荐的餐厅用餐。 “这些英国佬!”林书娴才吃了一口刚送上来的鱼排,立刻丢下刀叉,并且口不择言地骂了起来“全是些白痴!怎么会煮出这么难吃的东西来?这是人吃的吗?难怪英国人老是一张倒楣的苦瓜脸。” 李维康没理林书娴,他已经习惯她的挑三拣四了,如果不让她批评两句,他才觉得不对劲呢! “你没听到我说话吗?”林书娴用力地、泄恨似地狠狠用叉子戳著无辜的英式炸鱼排。 “英国人的确是不擅烹饪。”这倒是李维康的真心话,比起中国美食,英国菜一比就给比到印度洋去了。 “这全都是你的错,如果不是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