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的教她连看都不敢看一眼,她心里还是忍不住难过。 见柳芊?动也不动,宋霁祯情不自禁的担心了起来,他只好接着冷嘲热讽的刺激道:“是不是需要我帮你整理行李?” “不!”父母丢下她一个人的时候,她都没有被打倒,一个宋霁祯,又岂会让她一蹶不振!若无其事的坐起身,柳芊?裹着被子走下了床“可以请你出去,让我整理东西吗?” “你动作快一点,不要让我等太久了。” “你放心,我没什么行李。” “我在楼下等你。”深深的看了柳芊?一眼,这一眼,代表他最后的眷恋,以后再也不会让她左右自己的心情,结束了,宋霁祯毅然决然退出房间。 恍惚的弯下身子,柳芊?缓缓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睡衣,昨晚的一切原本是那么美好,可是此刻看来,倒像是她在作践自己!如果她够聪明、够机警,她应该猜到昨晚发生的一切只是他对她的惩罚,先热情的把她带进天堂,再无情的把她推向地狱,这是她欺骗他所必须付出的代价。 她气他吗?不,如果不是她傻得把心放进去,他就没有机会让她心痛,要怪只能怪她自己呆、她自己笨,从一开始就清楚的知道自己必须跟他保持距离,她却让自己陷得无法自拔。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想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她已经没有时间自艾自怜,眼前还有更大的麻烦等着,不知道宋霁祯怎么对付阿姨和姨丈? “莹莹,你们要回来,怎么不先打电话过来通知一声呢?”忐忑不安的偷瞄了一眼柳芊?脚边的行李,沈维山强颜欢笑的招呼道“赶快坐下来,我让阿金去煮冰糖燕窝” “不用了。”冷冷的打断沈维山,宋霁祯直勾勾地盯着他、一点也不想浪费时间兜圈子“沈伯伯,你应该很清楚我今天的来意,不需要我再多费口舌说一遍吧!” “霁祯,你在说什么?”沈维山笑得有些僵硬,虽然心里有底,但是不到最后一关头,他绝不能点破,也许事情并没有想像中那么糟糕。 “不知道?”一副很慷慨的笑了笑,宋霁祯讽刺的瞥向柳芊?“没关系,那就让你的‘女儿’自己来告诉你。” “我”看到沈维山还抱着希望的态度,柳芊?实在不忍心伤害他。 “怎么,受了人家一些小恩小惠,这会儿连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吗?”宋霁祯冷酷的催道。 柳芊?充满愤怒的瞪着他“虽然我父亲死了十几年,可是我从来没有一刻忘记过他!” 满意的点点头,宋霁祯再度转向沈维山“沈伯伯,你听到了没?” 一时之间,沈维山也不知道如何应对,只能责备的看着柳芊?。 “姨丈、阿姨,对不起。”柳芊?朝沈维山和余婉茹深深一鞠躬,除了道歉,她无话可说。 此时不是追究的时候,沈维山急忙的堆起歉意,摆出低姿态“霁祯,沈伯伯不是有意这么做的,实在是逼不得已。” “一句逼不得已,就想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了吗?”宋霁祯一脸不屑的看着沈维山,如果沈维山有种,当初就会直接向他父亲坦承,说得更明白一点,如果不是沈维山贪心,使命的想攀上宋家这门亲事,就不会惹出那么多是是非非。 额头沁出冷汗,沈维山赶紧补救道:“不是、不是,你希望我怎么处理这件事情,你尽管告诉我,我马上安排。” “很简单,只要沈伯伯马上对媒体道出真相,公开对宋家道歉,这件婚事我就把它当成一场闹剧,过了就算了。” “这”沈维山面有难色,这一说,他沈维山的信用不就荡然无存,以后在商场上,他拿什么脸见人? “做不到?” “不,我是在想,这可能会伤害到你,不太好吧!”每个人都爱面子,沈维山相信宋霁祯也不例外,况且宋霁祯在女人堆里一向吃得开,这会儿发生这种事,一定严重打击到他骄傲的自尊心。 “是这样子吗?”宋霁祯不以为然的嘴一扬。 “我不希望莹莹的逃婚对你再次造成任何伤害。” “沈伯伯,这就不劳你费心了,我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一个女人不嫁给我没什么大不了的,再说,想嫁我的女人数都数不清,我想也没人敢说什么。” 眼见无路可退,沈维山开始慌张了起来。 “沈伯伯,我给你一个礼拜时间,你看着办。”宋霁祯欠了欠身,转身就要走人。 “霁祯,”连忙唤住宋霁祯,沈维山厚着脸皮问道:“我们两家的生意” “我爸对这次的婚事非常生气,也对沈伯伯很不谅解,这会儿他心里怎么想,我并不清楚。”其实宋行远并不是那种公私不分的人,就算是亲家,公事还是公事,私事还是私事,只是沈维山的态度实在让宋霁祯瞧不起,他可不想太便宜沈维山,让沈维山高枕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