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测到的可能性。 “我和他是好朋友。”他轻淡说明。 “嗯。”他的承认证实了她的猜测。 “你和他” “什么都没有。”苏曼曼急急将手中的茶放下,甚至还不小心泼洒出一些茶水在桌面,但她已无心理会,不等他将话说完,立刻抢白。 夏侯尊挑了挑眉。她的急切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他不是傻子,不会看不出她一样对康桥有意。 “他以前和我就读同一个学校,我们是很普通的学长与学妹,前几天正好在略上遇见,就是这么简单。”她冷冷说道,有点急的陈述着。 “我想普通的学长、学妹并不会将对方牢牢记在心上十多年,更何况我要是没记错的话,这个学妹还曾经救了学长一命不是吗?”夏侯尊可不会随便被她唬过去。 “我是刚好出现在那,若是别人出现,一样会做出相同的事,这没什么好提的。”她烦躁得不想再和他谈,这时才发现原来他今天找她来不是要谈她父亲的事,而是要谈康桥。 “但你就是那么恰巧出现了。”夏侯尊不许她逃避,另一个已经避得远远的,这一个可不许! “你究竟想说什么?若没事我要回去了。”她略略提高声儿睨着他,明显表达出她的不悦。 “他需要你!”夏侯尊在她起身要离开时丢下巨雷。 “你在跟我开玩笑?”苏曼曼猛然回头,居高临下看着他,压根儿不信他的话! 康桥哪会需要她?若他需要她,根本不会不跟她连络,当她可有可无。 “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我说过,我和joe是多年知交,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喜欢你。” 夏侯尊的话带给她太多冲击,也太教人无法相信,她对他摇首。“不要骗我。”曾经她也想过或许他是喜欢她的,可事实证明他并不!她不想再当个傻女人痴痴守候。 人,傻一回就够了,无须再傻第二回! “我没有骗你。”夏侯尊定定看着她,认真无比道。 “如果他喜欢我,他不会不与我连络;如果他喜欢我,为何一点表示都没有?”天!她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怨妇,可说出来的话就是无法控制,是一连串的抱怨。 够了!住口!不要再说了!她得停下来才是,但她就是没有办法,愈说愈激动,也越来越不像她自己。 “他在自我压抑。”相较于她的激动,夏侯尊要平静多了。 苏曼曼因康桥而显现出自我真实的情感来,这是个好现象。 “压抑什么?他有什么好压抑的?”据她了解,依他的个性不该如此,他不可能会害羞得不敢对喜欢的女子表白,他不是那样的人。 “你明白他所受过的苦不是吗?” “那是两回事。”她不懂夏侯尊的意思。 “对,对我们而言是两回事,但对joe而言并不是,他一直困在过去当中,他想要复仇,他不愿全副心神在此刻被情感所占据,所以在他一回台湾并没有马上去找你,若非你们不是巧合遇上,你根本不会知道他早就出现,而且是离你如此的近。”他跟她解释着。 苏曼曼听了,心里一团乱。 原来他早就出现,原来他早就知道她在哪,原来他一直想复仇 她脸色苍白浑浑噩噩又坐了下来。“他真的喜欢我?”她忍不住抬头想向夏侯尊求证,此刻的她显得好娇弱、好娇弱。 “对,我敢跟你保证,他是真正的喜欢着你,只是他认为现在还不是时候,所以他拒绝再接近你,他想等报完仇后,再与你亲近。”他淡淡的说出康桥的计划。 “他打算怎么报仇?杀人?”她害怕!怕他会一时失去理智犯下大错。 “你放心,他没那么傻,详细计划你得问他。”假如康桥傻得要杀人,他早一拳将康桥打昏了,哪容得了他胡来! “但他还是选择放弃了我。”不管怎么说,她在他心底的分量仍不够重。 “他是选择暂时放弃,但你可以去争取!难道你要傻傻的看着可能到手的幸福就这么溜走?”无论如何,夏侯尊都要使尽全力,努力撮合他们这一对。假如放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