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轻轻哼了哼声。 “你──你快把衣服穿上啊,我有话要跟你、你说──哦!”他突然坐起身,还伸了伸躯干,充满力与美的体魄教她差点晕厥。 “说啊,我听著。” “你、你这副德行我怎么讲。”根本就是干扰。 他扬唇。“我的身体你又不是没看过,还这么害羞。”沙逆不以为然地调侃起她来。 “我以前是强迫观赏!”脑袋昏了,怎么谈正事。 他笑笑,还是没意思披上衣服。 “说吧,不然你就继续跟我耗下去。”看她羞赧的娇样是一种享受,他不会亲自破坏这份感觉。 “你、你恬不知耻。”她娇嗔地跺脚,却得屈服,否则耗到明天他一样不肯穿衣服,沙逆唯我独尊的姿态又不是今天才发作。“我是来告诉你,方才伊凡找上我了。” “哦。”他声音突然降得有些不稳。“意料之中。” “那么,谈些什么你猜得出来吗?”她没好气地问。还以为他会反应激烈,谁知他是一派无所谓的模样。 “他喜欢你,应该是跟你倾诉爱慕之心吧。”他紧紧睇住她。 书小刁吃惊极了。“你──你真厉害,一猜即中。” “所以,你马上兴冲冲的跑过来是跟我炫耀是吧!” “我炫耀?”小脸忽地一凛!“我怎么炫耀来著,你倒是说给我听听?” “哼。”他不屑一哼。 “你!”书小刁怒火狂烧,他一派无所谓的态度俨然是不把她放在眼中,难不成他真如伊凡所言,巴不得快快把她送走,以免麻烦。 可是前几天,他明明就表现出很在乎她的样子。 “原来是我太自以为是了。”她懊恼极了,怎么会笨得轻易相信恩雅的判断。他这个人冷血无情又是标准的沙文主义者,她著了什么魔居然以为和他的关系变得不一样。 早知道他是沾不得的男人。 亏她刚才还浪费时间在烦恼他到底喜不喜欢她? “我忘了你是最瞧不起女人的。”她被伤害了。她现在就跟恩雅的下场一样,是准备被撵的女人。 沙逆有瞬间的内疚,他刚才并不想这么做,只是──他对人的信任还是很薄弱,总是在飘摇,他无法放下心结,控制不了疑心作祟,尤其是对一个女人、一个他看来颇在乎的女人。 “如果你炫耀完毕,可以走了。”沙逆不想看见她哀凄的表情。 “我是想走,我跟你之间是没什么好说的了。”她暗哑地道:“我就是来告诉你,我打算跟伊凡离开金色堡垒。” “你要跟他离开金色堡垒?”他声音一紧。 “没错。” “不送。”沙逆的眼神愈来愈阴森。 赶她?! 书小刁忍著上涌的浓浓失望,她叫自己镇定些。“不过,在走之前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希望你能答应。” 他眼神更冷。“商量什么?” “我请你帮帮我,为了让他毫不怀疑的带我走,我必须做点事情来取得他的信任。” 深幽的乌瞳又现诡谲。“比方说?” “透露一点你的秘密给他──” “何必麻烦!”他霍然截断她的话,刚硬的身躯漫出肃杀之气。“你只要献身给他,我相信他就不会怀疑你。” “献身?”他阴邪的表情映入她一对惊恨的水瞳里。“你叫我献身,你居然叫我献身,你竟敢这么说!”她全身发冷。 “为什么不敢,这本来就是你跟卓爷之间的问题,我同意让你来到金色堡垒,并且制造机会让你跟伊凡牵上线,就已经是我容忍的限度,况且事情发展到今天,我已经还清这笔人情债,按照协议,你必须立刻离开金色堡垒,至于你要怎么取信于伊凡,怎么把他骗出中东半岛,那是你的问题,与我无关!” “你──”他的话像一柄利刃般狠狠地插进她的胸口,但为了求任务顺利进行,她忍著气,委曲求全地再度央求:“算我求你,就再帮我一次行不行?” “不可能。”他严厉拒绝。 “你!”她吸气再吸气。“好,我自己来,不过你不要后悔。” 他颊边的肌肉轻轻跳动,神情疏离地瞅著她。 “书小刁,我可先警告你,你最好别背著我做出对不起我的事,否则休怪我毁了你。”冷如夜炬的锐眼迸出杀气。 “你──” 他全身罩著晦黯至极的光流。“你该知道我最痛恨背叛者!我已经饶过你一次,不可能再有第二回。” 她气极。“你是什么意思?口口声声威胁我,你当我准备跟伊凡联合起来对付你吗?” “你不是正打算这么做?”他无理又蛮横地指责。一点都不管书小刁既会找他商量,就不可能有这种心。 过去种种依然纠缠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