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不是常说我老板着张脸,今天照例也是这副模样,你觉得很奇怪吗?” 勒宣反问。 “当然奇怪了,今天你这张脸比平常还臭,臭得让人觉得害怕。”阔奇强调着说。 “那你怎不害怕?”勒宣脱了他一眼说。 “我是你的拜把好兄弟,我了解你得很,才不怕你咧!”阔奇一脸吓不倒我的表情。 勒宣又再次陷入沉默。 阔奇转头看看躺在身边,兀自发起呆来的勒宜,从他的侧脸看去,他能感觉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烦愁。 “我相信你绝对有心事。” 阔奇肯定的说。 “别乱下断语。”勒宣淡淡的说,同时想否决掉阔奇的猜测。”我才刚说过,我是你的好兄弟,怎会不知道你到底有没有事搁在心里?”阔奇一副你瞒不过我的样子。 “你刚才也答应过我,不会吵我的。”勒直提醒好友,要他自动闭嘴。 “但是,你不说出来,闷在心里,你不觉难过吗?”阔奇说。 “你并不是不知道,我一向不将我的心事与人共享。”勒宣淡语。 阔奇不语,他知道勒宣这个好兄弟,的确是这样的个性,不轻易将心事吐露出来,就因为如此,四年前的事,使得原本就沉默的勒宣,对任何人事物更是冷漠,没有一丝毫的情感,所以,在整个马贼窝中,每个人都对勒宣毕恭毕敬,除了他之外,而大家对他这种不拘小节的豪爽个性,倒可以轻松对谈。” 阔奇仔细地看着勒宣那双有黑眼圈的眼睛,贼窝中,每个人都对勒宣必恭必敬,除了他之外;而大家对他这种不拘小节的豪爽个性,倒可以轻松对谈。 对于这个好兄弟,阔奇实在不知该如何打开他四年前那个沉重伤痛的心结,但是,自从昨日抢回那乌蛮公主后,他突然有个莫名的预感,这个心结,似乎要逐渐化解了。然而,此时在勒宣心中,却不知为何的,会为了那个小女人,而轻轻扯动了他内心深处的一根心弦,这个感觉,在多年以前也曾有过,难道他对那小女人 嗅!不!他实在不敢再往下想,他不愿去相信自认有可能会发生的事,但是,他虽然不想去想,可脑子的思绪却不容许他如此做,他现在满脑海中全是那小女人的身影。 不!不会的!他才刚认识她还不到一天的时间啊!这是不可能的事,更何况,他连她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天!”一个警讯告诉勒宣,不能和她太接近,否则后果 “一定要和她保持距离!”勒宣心里不停地这般提醒自己,他绝不能让心里那份莫名的心弦,扩大延续下去,否则受伤的人,绝对是他,他不能再让四年前的事重演,他已经没有任何的心力 ,可以再次承受这种可以置人于死地的打击了。 想到这儿,勒宜忍不住地重叹一口气。 阔奇听着这颇有压力的叹息声,他凝视着勒宣的侧脸,冒着可能会翻脸的危险,大胆却小心翼翼的问:“四年前的事,真给你这么大的打击吗?” 听着这个非常刺耳的问题,勒宜的两道眉头,几乎要连接在一起,他口气不悦的说:“我不想提那件事。” “你不想提,可是却常想起。”阔奇不管勒宣不悦的口气,径自接口下去。 “我不晓得你竟是如此多嘴多话之人,”勒宣的口气,已传达出他极度不悦的讯息。 “好吧!就算我真的非常多嘴。”阔奇站起身,低头看着勒宜,由衷的劝说:“虽然我们绝口不提当年这事,但是,你却无法欺骗自己的心,不再去想它。” 勒宣没有说话,只是神色闪过一丝由内心传出的痛楚,阔奇说得对,自己不提,但却无法阻止自己的内心想起。 “有个心理准备吧!你可能马上就要和你父王他们对峙了。”只简短地丢下话后,阔奇径自跃上自己的马,扬长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