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丢向他眼前,粗鲁地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冷著眼等严 桀开口。 “这是怎么回事?” 火怒的他几乎不能平静地瞪著严桀,那目光似要杀人。 严桀略皱眉头,不解地拿过报纸,马上就注意到自己又再次上报了,而他身旁的美 人正是目前他的女伴,一个能满足他需求的女人。 “没事。” 无所谓地将报纸置于一边,继续他的文件。 但柳圣风则没他这般好定性。 “严桀,你认为商柔看了会如何?”柳圣风一语道破他来此的目的。 但严桀则是无所谓地问:“那关她什么事?”其实他知道,所有的矛头都会指向她 ,更何况那美人还是她的朋友。 “她是你的未婚妻。” “我不承认。” 当年是双方父母亲私自替他们定下的终生,他不予置评,更何况商柔不适合他,过 于柔弱的她令他见了就想转身,没个性的女人他是怎么都看不上眼。 “所以你认为自己可以这么伤害她?” 商柔不开口,不辩解,那并不表示她没有感觉。 “她可以要求解除婚约,我不反对。”这也是他的目的。 瞪著严桀,柳圣风无法谅解地站起身,那目光满是无奈。 “有一天你会后悔。” 商柔的好,严桀还未发觉,等他哪天发现想再挽回,一切都来不及了。 “不可能。” 摆脱商柔是他十五年来的想法。 “那我们就走着瞧。” 柳圣风如来时般匆匆,没给严桀多说的机会。 在柳圣风走后,严桀则是立刻拨了通电话,想问问当事人的心情如何。 “严先生,商小姐不在,请你改天再来。” 秘书见半个钟头前打电话来的严桀,一脸阴沈吓人的神情看来,怕是?商小姐而来 。 想着商小姐先前的交代,秘书尽责地推拒不让严桀进入商柔的办公室。 “让开!” 照他看来,商柔不可能外出,否则秘书不会这么挡人。 “严先生” 那面容是愤怒的,令秘书有些惊惧。 严桀一把推开秘书,直接走进商柔的办公室,目光直接锁住商柔,脸上则是散发出 一抹淡漠的表情。 “严先生,商小姐人不舒服” 秘书知道挡不住严桀的人,索性说出一早商柔的不适,而商柔的脸色直到此刻依旧 苍白。 “出去!”严桀厉声道。 “商小姐” 商柔?严桀突来的到访感到吃惊,但她要自己别表现出来,反倒是镇静地交代秘书 。 “没关系,你先出去。” 她可以应付严桀的,在经过这么多年的训练下来。 在秘书离开后,严桀大步地走到她面前,桌上醒目的黄玫瑰引起他的注意,一把将 花给拿起,嘲讽地问:“为什么要叫圣风上我那?” 柳圣风向来不过问他的感情事,这十五来除非是商柔的要求,否则站在朋友的立场 ,他绝不会干涉。 严桀突兀的询问,目光寒冷地教她心里发涩“我不懂你的话。”原来他是来兴师 问罪的。 商柔自嘲地低头,不想让他看出受伤的表情,一早就发疼的头此时还隐隐作痛,让 她无法照以往那般从容地应付。 “你不懂?” 对于商柔的话他打心底不相信,大掌用力击向桌面,发出极大声响,令她惊地抬头 ,也让严桀看出她一脸的苍白。 “很抱歉,我不知道圣风去找你,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