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他亲生的喔!”赫连萱萱连忙解释。“妈咪嫁给爹地的时候我才不到五岁,虽然妈咪和爹地的婚姻维持不到一年,可是我到现在都还是常常到台湾找爹地,每年暑假来台湾和爹地住呢!” “小妹妹,你是哪里人?” “新加坡啊!”她记得学长是新加坡人,应该没错吧! 瞧见雪莉一脸的犹豫,赫连萱萱又再度开口:“阿姨,我喜欢你耶!如果你跟爹地结婚的话,就可以当我的二妈,那我就有两个妈咪罗!”她一脸狡诈的挑高眉。 “我还有事先走了。”她可不想当一个十二岁小女孩的后母。雪莉像逃命般的急速离去。 尹是彻心想赫连萱萱的一席话正好帮他打发烦人的雪莉,看来她以后都不会再缠着他,刚好让他省了一笔开销。“我什么时候变成你爹地了?” “我讨厌她,居然叫我小妹妹!就算我长得一副娃娃脸也不必说话这么毒啊!”赫连萱萱忿忿不平地搅动着杯里的冰块。“她那么讨厌,你怎么受得了和那种人在一起?” “大人的事你是不会了解的。” “怎么你也把我当成小孩子了!我今年就要满十八了耶!”她不服气的嘟嚷。 “满十八岁还没有投票权,所以在我的观念里还是归类为小孩。” “我不跟你讲话了!你们大人都好讨厌,自以为是。”赫连萱萱鼓着腮帮子,转头面向玻璃窗。 尹是彻看着赫连萱萱孩子气的表现。说自己不是小孩子,但是行为却像,还口口声声称他们这些“大人”“还想喝什么?” “我不跟你讲话!”赫连萱萱用手支着脸颊生气。 “生气了?” “没有。” 她的样子摆明了就是在生闷气。“我送你回家。” 赫连萱萱抬眼瞪视他。“我明天就要上班。” 明天“是不是太快了点?” “我不管!我明天就要到你的公司去上班。” “你好像在威胁你的老板。” “谁教你说我是小孩子。” “那你明天九点到公司报到,你知道公司的地址吗?” “知道。” “很好。明天九点到公司后直接上九楼办公室,有人会带你到人事室报到。” “先说好,薪水是三万块,工作轻松,只传传文件、影印喔!”不先说好,他等会儿把她当成便宜外劳来操,那吃亏的可是她。 “到时候人事主任派给你什么工作,你就做什么。”尹是彻累惨了,他疲劳的转动发酸的颈子。 她真可怜! 赫连萱萱苦命的蹲在楼梯间,她是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躲到这里来的。 第一天上班就被人像免钱工一样的不停使唤,一下子泡茶、一下子又要她送邮件到邮局去,更过分的是居然还叫她搬货! 她是个女孩子耶!居然要她一个人搬那堆重死人的商品到卖场去!她怎么那么歹命,好好的为了一台笔记型电脑,让人当苦力使唤。 赫连萱萱低头望着身上原本雪白的洋装此刻已经东黑一块、西黑一块,原本想靠关系进来的话,工作会轻松点,没想到—— “那个死是彻大哥!讨厌鬼!”赫连萱萱伤心的哭了起来,愤怒的捶着大腿。“痛——”她摸着疼痛的大腿。生他的气却捶疼了自己美丽的双腿,实在不划算,应该捶是彻大哥才对! 愈想愈不值、愈不值就愈生气、愈生气就愈想大声的哭,最好引来所有人的注意。“哇——”赫连萱萱放声大哭起来。 “你是想把我的客人都吓跑是吧?” 赫连萱萱被突如其来的男声吓掉了半条命,转头望着背后,在看见来人后又大声的哭了起来。“哇——” 尹是彻错愕的看着赫连萱萱伤心欲绝的脸。他有说错什么话吗?只不过恰巧经过,却见到她躲在楼梯间里大哭,泪水像开了闸的水般的流着。“你到底怎么了?”他不耐烦地问。 “我讨厌你!” 听见赫连萱萱说讨厌他,尹是彻的心里很不是滋味。“讨厌我我哪里让你讨厌到哭成这样?” “明明说好工作轻松的,可是却要我一下子泡茶给全公司的人喝,一下子要我跑外务到邮局去寄包裹,居然还叫我一个女孩子搬重货——”赫连萱萱稚气的擦拭脸颊上的泪水。“我讨厌你!”她生气的转过头去,继续哭着。 “我说了,你的工作是由人事主任分配的,他分配什么给你做,你就得做什么。”尹是彻也生气了。“何况,是你自己硬要来打工,如果当初接受那四万块,今天又何需哭成这样?” “我哭关你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