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她也煞到他,薛维刚不禁开始观察起郝碧莹,甚至不信有女人能不被他吸引。 为了试探郝碧莹,他总是故意对她支来唤去,让她频频出现在他面前,藉此观察她的态度是否有变化。 他是这样打算的,如果她表里不一,即使她是个人才,他仍会叫她走路。 “帮我订一束玫瑰花,晚上我要去观赏曲小姐的舞台剧。” 如果女人喜欢一个男人,听到男人要去找其他女人,不可能不吃醋,他藉这个机会,仔细观察郝碧莹。 他发现,郝碧莹对他连一丁点的邪念都没有。 只见她有条不紊地说:“曲小姐喜欢兰花不喜欢玫瑰花,我已经帮您订好了曲小姐最喜欢的嘉德丽雅兰。” 兰花之王,一如曲兰薰,优雅艳丽,也藉由兰花之王来突显她在舞台界的地位。 这秘书真是观察入微,细心到他真的可以高枕无忧。 他不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没事自己吓自己,真是无聊透顶。 “谢谢你,郝秘书。” “这是我应该做的。总监若没有其他事情要吩咐,我先出去了。” “去吧。” 欠个身,郝碧莹准备退出薛维刚的办公室,在开门时,和薛维刚的好友屠翰宇正好打了照面。 “嗨,郝秘书,好久不见。” 访客说得好像他们是很熟稔的朋友,其实他们才见过一次面,而且也不过是上个星期的事。 “屠先生,你好。” “好、好,你呢?好不好?我这个老友没有为难你吧?有的话,记得跟我告状,我来挖角。” “你们很熟吗?”屠翰宇的态度让薛维刚见了不禁觉得奇怪。 “见过一次面,你这个秘书记性真好。” “这点我认同。” “我先出去做事了。”谨守分寸,郝碧莹有礼的表示。 “去吧。”薛维刚再度示意。 退出办公室回到自己的位子,她就发现几个秘书课的助理和秘书全挤在一起,她也凑上前,好奇地询问:“你们在讨论什么?” “郝秘书,你挺谁?”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郝碧莹完全在状况外。“我不懂,什么挺谁?总统选举吗?我的原则是工作中不谈政治。” 这是敏感话题,有人挺蓝、有人挺绿、有人中立,工作上讨论政治,总会打坏气氛,她以为其他秘书问的是她的政治立场,所以连忙表态。 “呿!谁问你总统要选谁,我们是说总监和屠翰宇先生,你比较喜欢哪一个?” 上司的殷殷教诲犹言在耳,所以她对“喜欢”这个字眼可是很敏感的。“我是不婚族,也不谈办公室恋情。” 众人闻言哈哈大笑“郝秘书,我们又没要你和他们谈恋爱,你想太多了啦!” 不然咧?郝碧莹一头雾水。 “我们在赌,是总监受欢迎?还是屠翰宇先生比较有魅力,你挺谁?” 这也能玩!她真是服了这一群女人。“我可以不表达立场吗?我中立。” “不可以!” “选举都可以保持中立,你们会不会太强势了点?”她露出一抹苦笑。选谁好呢?选一个就得罪另一个,而事实上她压根对此没有太多想法。 “总监或屠翰宇先生?快选!” 她刚好事关两人胜负的关键性一票,所以当场没有人肯放过她,最后她逼不得已才做出了选择。 话一说完,突然有人兴高采烈的嚷着“郝秘书,我就知道你比较喜欢我!” 说话者正是她无可奈何下挑选的屠翰宇。“不是那样的!是大家在玩游戏”她急着想解释撇清,不但没法说服屠翰宇,更惨的是,她发现她的上司正好就站在屠翰宇的后方。 她就是想到上司的千叮咛万交代—不可以爱上他,所以才把自己的这一票投给了屠翰宇,可是现在,她却怕因为让上司没了面子,工作上会被刁难。 唉,当人下属真是为难! 郝碧莹的家人都移民到纽西兰,只有她一个人留在台湾,不过她并不感到孤单,反而觉得一个人的生活挺惬意的。 因为一个人,睡觉可以睡到自然醒,不想煮饭就到外面觅食,不想化妆也不怕会吓到人,她可是很享受这种一个人的自在生活。 假日时,睡到饱,然后和几个好朋友到外面聚会,点一客光想到就流口水的美食,听听一些无关痛痒的八卦。 若是不想出门,就享受一个人的宁静,再不就买爆米花去看场电影,有时候还会伙同一群同好去当义工。 她不会浪费太多时间在胡思乱想上头,生命就是要活得精采,这是她的人生哲学。 今天是她的生日,她打算睡得饱饱的,再找好友出去疯一晚,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到力达上班之后,她偶尔会在假日接到上司的来电,像现在,来电显示上级两字。 她明白老板肯定又是找不到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