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筱筱,不过他仍然不相信的边听着电话边冲上三楼去寻找筱筱的身影。 她果然不在! "够了!除了邦杰、你和阿厉外还有谁在?"想不到他们会比他预测的还早出现。不过他更在意的是,他不敢相信筱筱就这样和一群不认识的人出去了,她难道一点忧患意识都没有吗? 这个笨蛋!看他待会儿怎么处置她。 "没几个啦!就是凌仔和老柯啰!他们这几个最近好像都很有空的样子,竟然会同时在台北出现。喂,先申明喔!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骗他们我要上洗手间,才能跟你通风报信的,别忘记我的大恩大德" 常隽没耐性再听他胡扯下去,况且,若是相信他真是存什么好心向他通报的话,才真是笨蛋!所以他也不等他说完就直接挂上电话。 看来他们这群死党只缺他一个就可以开同学会了。 常隽毫不迟疑地直接开车前往俱乐部。 这家会员俱乐部是邦杰一时兴起开设的,绝不是什么高尚的地方,就如同爱玩的邦杰一样,一定会有些不同于其他同行的特色才会让他有兴趣想玩玩看;而那里除了高消费、高格调和高度的隐密性外,最大的特色就是——那是家只有男性才能入会的"堕落俱乐部"。 常隽知道这群损友就算有再大的胆子,也不会做出不利于筱筱的疯狂举动,但是既然大家难得聚首了,看来大闹一场是免不了的。 好笑的是,他们就好像约好了似的,竟然都有默契的在这时候偷偷地进洗手间打电话向常隽打小报告,以为这样就可以减轻自己参与诱骗筱筱出来的罪过。 方才的几个红绿灯路口他才接听了老柯、阿厉和邦杰相似内容的电话,现在手机又响了,就不知道又是哪个? 常隽干脆关机不再理会他们这种幼稚的行为,一颗心早飞奔向筱筱的所在。 "他关机了。"凌仲臣拿着手机向众好友宣告。 "看来他的耐性被我们玩得差不多了。要散了吗?"这次开口的是辜厉言。 "不散等着当炮灰吗?都教你们别玩他了。"这回换有点良心不安冯豫。 "那她呢?就这样不管吗?"邦杰指了指他们身后脸上戴着面具正在狂赌豪赌的筱筱。 打从他们傍晚带着筱筱踏入这个所属于"堕落俱乐部"内的赌场,她就像是来到了拉斯维加斯一样的兴奋,眼睛随着每个戴着面具的会员转呀转的,他们索性就换来一大堆的筹码让她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而筱筱则是从第一桌到最后一桌仔仔细细地观摩考虑之后,终于选定了这一桌;这是她少得可怜的赌博常识内唯一能理解的掷骰子压大小,所以待她在台桌边占了个好位子后,就一坐不起了。 最厉害的是,她的玩法竟让现场每个人大开眼界。 因为让她一坐不起的原因不是她手气顺,而是她那小家子气的玩法,每次只放一个筹码,有时压对了就惊声欢呼,得意洋洋的样子就差跳起来手舞足蹈一番了;若是压输了她就一脸的惋惜,看着被拿走的筹码仿佛是小孩子被没收了玩具一般,然后不到两秒又振作起精神再接再厉。 尤其在邦杰他们一行人都绕场玩过一周后想领她出来时,她那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好像不让她玩个尽兴是一件多么残忍又不人道的事情,嘴上还说着,"让我把这些筹码玩完再走嘛!" 她这一说完,顿时所有同台的会员和做庄的台主,还有他们五人,都同时张大眼睛瞪着整齐排放在她面前数量几乎没多大改变的一堆筹码,仿佛都在向她控诉着,"依你这些筹码和这种玩法,就算三天三夜不眠不休也玩不完!" 然后其中的四个人,又同时有默契的瞪向提供筹码的邦杰,无言的控诉着,"都是你!没事给这么多,害她就地生了根,拉不走了吧!" 而邦杰除了无奈还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