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点十足。 但,细想一下她讥讽的内容,还真是犀利得令人直冒冷汗呢。 朱穗君紧张不安地留意四周,发现斜后桌一位在看文件的斯文男子,嘴角上有显而易见的微笑;那笑意,好像是因听到了她们的谈话而起的。 回过头,悄悄向花柔情挥挥手,小声地提醒她:“柔情,你那有点辛辣的言论不要说得那么大声,让别人听见了不好。” 柔情今天的穿着打扮显得高雅,与她犀利的言谈过于迥异,想来邻桌的那位男士必定吓了一跳。 “我想他反驳不了我的话。” 她早就注意到斜后桌的男人。刚才从洗手间回来,以她敏锐的眼光一扫,她猜他从事的八成是跟法律相关的行业,想必他能懂她话中的意谓。 一大早的咖啡馆,人又不多,她不在意让一、两个只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听到她发自真心的讽世言谈。 引人觉得辛辣吃不消又如何?若不常常嘲讽个两句,她会觉得活在这个充斥着呆人的世上,迟早有一天会闷疯她的! 朱穗君又瞄了一眼那位样貌出色的男子,发现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花柔情当然也知道他仍是持续在听,并且以笑容告知她,他听明白她的话。她并没放在心上、也不在乎,因为,她的任务出现了。 “朱小姐——”花柔情因开启咖啡馆大门的人,瞬间转变了表情,拢拢特意整理的卷发。“好像是陈先生来了。” 朱穗君立刻回神,起身迎接陈一泽,报以职业性的和善笑容,然后开始为他介绍摇身一变为“黎美”的花柔情。 “抱歉,我不知道黎小姐会比我早到。” 陈一泽一看到眼前这位条件相当优秀的黎美小姐,眼睛陡然一亮,惊为天人。 看来朱穗君还是被他整得只好条出最后王牌了。 “是我看错了时间,早到一个小时,比朱小姐还早就来了。”花柔情略带腼腆地解释,一双眼含蓄地瞧着陈一泽。 哼!她还以为是哪种高等级的上等货呢! 长相是不差,也穿着人模人样的,不过用不着一眼,她就看穿这陈一泽只是个包装精美的草包! 接下来的对话相当表面、客套,而朱穗君也在坐陪了半小时之后先行离去,留下她与陈一泽独处。 “黎小姐,你条件这么好,怎么会想到透过婚友社征友呢?” 花柔情报以羞赧的微笑,睑颊微微泛红,轻声解释道: “平常我都跟着上司四处谈生意,虽然也认识一些朋友,但毕竟是生意上认识的,我也不好有进一步的发展,所以”一双含蓄的双眸始终注意陈一泽的表情,细细观察他的反应。 “你看来还很年轻,不像二十五岁。”看着外貌举止端庄典雅的花柔情,他真的忍不住心动了。 虽然答应朋友要整朱穗君,但要他放弃这么美好的对象,他委实舍不得。 “唉,连陈先生也这么认为其实我这张娃娃脸真造成了我不少的困扰呢。尤其是工作时,我的穿衣、打扮也都必须特别用心,当然我也必须付出更多的努力来证明我的能力才行。” 借着谈话,花柔情可以肯定,陈一泽已经看中她了。 聊了半刻,她虚应得有点烦了。跟陈一泽这种言谈索然无味的男人聊久了,还真是有点无聊。遂大胆进一步探问: “不瞒陈先生,朱小姐在之前曾跟我透露,身为特级会员的陈先生眼光颇高,已经人会七个月了,可尚未物色到心仪的对象。” 陈一泽有点意外朱穗君竟然连这种事都告诉她。 眼看陈一泽极力掩饰的吃惊,花柔情甜甜地解释道:“我个性算满直接的,也不喜欢浪费时间,所以有话就直说了。不知陈先生是否有意要和我交往?” 陈一泽惊于眼前美丽女子的直接探问。 “我太直接了吗?抱歉,这是我的坏习惯,一直改不掉。”花柔情笑得好生美丽及一脸歉意,视线移转开,不经意看见那嘴角噙着笑意的男子。 她直觉地喜欢这男人的笑意,唇边淡淡的笑让她觉得他似乎看得懂这一切,并且乐于欣赏。挺有意思的。 算算时间,该是手机响起的时候了。果真—— “铃铃” 花柔情故作歉意地接起电话,以适中的声员与适当的应对节奏,刻意让陈一泽听明白这通电话的内容。 “不行,我现在有重要约会,不能临时跟你一起北上。”花柔情一脸焦急与无奈。“江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