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不敢相信,自己不配得到他的一声夸奖吗? 他有些狐疑地打量了她一眼便大步离开了。 温晚月气哼一声,重重地迈出一步,走进自己的保姆车里。 原泽从车里下来,快步走到温晚月的保姆车前扣了扣门。 周湘莲打开车门,看见是他,笑着问:“找小月吗?” “没时间。”温晚月回了一句,依旧盯着台词纸,嘴里念念有词。 “背台词?”原泽说着伸手将周湘莲从车里拉了下来,然后自己坐进去。 温晚月见他不要脸地挤上来,皱眉就要把他推下去,他眼疾手快地关上了车门,笑嘻嘻地问:“找我啊。” “找你干什么?滚一边去!” 原泽歪头盯着她的侧脸看,说道:“跟我打对手戏不用太紧张,我会让着你的。” “滚,谁需要你让?” “姐姐,真的不需要吗?”他突然变了声音,带了点嗲嗲的音色,还委屈地眨巴着眼睛,嘟了嘟嘴。 温晚月一愣,狠狠地皱起眉,一脸嫌弃,缓缓地转头看着他,咬牙切齿地警告他:“你他妈再这么说话恶心我信不信我把你头给拧下来。” 原泽忍不住笑出声。 “滚!” “哈哈哈哈……” 下一刻,车门被重重推开,温晚月一脚将他踹了出去,随着车门被重重拉上,还有一句被扔出来的话:“赶紧滚!” 原泽被她踢出来,踉跄了两步笑着转身要回去,却猝不及防地撞上宋立书朝这边看过来的视线。 周围的人听见他的笑声都看了过去,有些想象力丰富已经脑补出一部大戏了,温晚月前几个小时从宋立书的保姆车里出来,这下原泽一来又跑到温晚月的保姆车里去。 宋立书转回头,继续和孙成先讨论着拍摄的事,神情看上去并没什么太大的变化。 原泽吸了吸鼻子,撇撇嘴回到自己的保姆车里。 —— 十分钟后,开拍。这场戏也同样没什么难度,覃秋回家之后将捡到的校牌交给覃冷,让覃冷还给林夏,接着就是两个人之间简短的几句对话。 只是这么简单的一场戏温晚月还是ng了几次。第一次是宋立书嫌弃她的动作太优雅,不是一个出身卑微,混迹夜店的女人能做出来的。第二次是温晚月表演抽烟的时候被烟雾呛到了,她下意识地偏头丢掉烟,离她最近的原泽连忙上前轻轻拍着她的背部。 五分钟后,第三次,温晚月说错了台词。第四次,温晚月的情绪表达不到位,虽然覃秋和覃冷看上去是一对交流不怎么多的姐弟,但实际上两个人都在心里默默关心着对方。 宋立书拧着眉,语气里带着怒气,喊了一声:“卡!” 表演停止,温晚月和原泽都看向他。 “语气和情绪表达不对。” 温晚月皱眉,有点不太高兴,但更多的是不解。 “这场戏拍完,温小姐回去多去揣摩一下覃秋这个人物的特性吧。”宋立书冷冷地丢下这句话,转身走了出去。 众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声,房间里除了刚刚宋立书出去的声音,就是仪器摆动的声音和极轻的脚步声。 宋立书带过来的表演指导老师上前小心翼翼地问她:“温小姐,您看,要不咱们谈论一下。” “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