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烧香后离开就好。若是向主持提亲,则需要在这里排队了。” “啥,跟主持提亲?” 饶是朱萧索脑回路清奇,也跟不上这个婢女的节奏。 主持老僧不是一个多月前圆寂了么? 提亲?冥婚? “你们这提亲,是结正经的婚么?” 婢女见朱萧索气势不凡,随从也不像小门小户出来的,不敢得罪,就耐心回答: “虽然不太常见,但也是有先例可循的。” 朱萧索点了点头,冥婚确实不太常见。 “那寺里的僧人们同意么?” “僧人们认为佛门只是对自我的限制,不是对他人的限制。所以只要主持愿意,他们也不会有意见。” 倒像是老僧教出来的弟子,纯粹的佛门子弟。 可是朱萧索不太懂,老僧都死了,怎么知道愿不愿意。 估计又有些玄学的东西掺和进来了。 “我不是来提亲的,就是进来给旧友上柱香,然后见见故人。” “公子请进。公子上香时,周围会有几名仆从跟随,不是为了监督,只是为了保证公子不被打扰。” 说是不为了监督,但朱萧索也听出来了,就是担心他会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偷偷进去插队提亲。 婢女说完,跟上来五六名奴仆。 而这些奴仆穿着不同的服饰,明显来自不同家族。 这么多家族为了提亲顺序,自发组织起了协管队伍。 朱萧索也算是开了眼。 “那就多谢了。” 朱萧索进门后,听到戒哭的哭声更大了。 还是先见见这个小和尚,再给老黄头店伙计他们上香吧。 萧索正要循着哭声找戒哭,却立刻被几个仆人给拦住了。 “公子,上香在主殿。这个方向是去偏殿。” “怎么,我去找一下故人,不可以么?” 奴仆们感觉朱萧索似乎真的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立刻拉下了脸。 “公子,去偏殿可以,但要到门口排队。” “我又不提亲,为什么排队?” “我们又不知道您去偏殿做什么,万一你做了不体面的事,大家都不好做。” 一旁的朱四修不乐意了。 “赶紧让开,我们家主没事来寺庙提亲干嘛!有必要骗你们?” 不是朱四修脾气差。 跟着朱七高这些年,做的全是断子绝孙的活,啥脾气也磨没了。 只是朱萧索已经是家主,又是修士,怎么可能和凡人奴仆置气。 这不开眼的奴仆说了硬话,总要有人出来接一下,否则朱家脸往哪搁。 朱四修作为护卫总管,那就必须脾气差一点了。 “怎么,骗人不成,要强闯了?终于露出你们真面目了!各位,来干活了,有个不要脸的要插队!” 一个奴仆大吼了一声。 一时间门外涌来几十名奴仆和婢女,气势汹汹地围住了朱萧索一行人。 刚才在门口和朱萧索问答的婢女走了出来,面色不虞: “公子明明说是烧香,怎么却往偏殿走?” “我说了,是去找故人,不是提亲。” “不行。您要是去偏殿,就得排队。” 朱萧索发现自己身份高了后,也不由自主地长了些脾气,不想再耐着性子和这个婢女拉扯。 但多年的教养还是让他忍住了,问了句: “要排多久?” “大概三天左右吧。” 三天? 那他忍不了了。 朱萧索不屑地哼了一声。 一声不是讯号的讯号,朱四修来活了。 “我也是开了眼了,山鸡县我们家主想去哪谁敢拦,跟你们这讲了半天了还蹬鼻子上脸。那我倒是要看看你们能不能拦得住我们。” 说完,朱萧索的随从们除了沈卓齐刷刷地亮出了腰间长刀。 朱四修没有亮出朱家名号。 要亮朱家名号,朱萧索会示意他说。 朱家就是山鸡县的万能通行证,但凡朱萧索想说,那还在门口讲什么道理。 估计是因为朱萧索不希望自己的行踪被太多人立刻知道吧。 “嘿,骗子神气什么?!还敢动手?!” 一个奴仆立刻火冒三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