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p;gt; 轻轻舒了口气,正要解释,那双大手却又捧到自己脸上,漆黑的眼睛在自己的脸上打量过来,打量过去:“流了那么多血,这脸色还是有些苍白,过两天有个集市,我去买些肉回来,熬些汤你喝……”</p> 墨宛白见他一副憨厚的样子,眼中却闪着狡黠的光芒,立刻明白过来,他还是在趁机占自己便宜!但是他这理由冠冕堂皇的,还一副关心自己的样子,若是发作又显得自己好像自作多情。只好咬牙道:“我现在有些累了,想休息了,你能不能出去?……”</p> 话已出口,才想起这里只有一件房屋,房子里也只有一台炕,而且这炕还是人家的!</p> 自己鸠占鹊巢也就罢了,还要将人家赶出去,好像有点过分了。不过……墨宛白心中突然一激灵,那么这几天他又是睡在哪里?想到这里,墨宛白将身上的被子,裹的更紧了些,复杂的望着跟前的秦驷。</p> 秦驷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走到墙边摘下蓑衣和草帽拿在手里,笑了笑说道:“那你好好休息,我去河边再试试,看看能不能钓一条鱼给你补补身子。”</p> “你这些天晚上,都去河边钓鱼?”墨宛白心中,又是一阵愧疚。</p> “是啊,已经钓了四个晚上了,但是我感觉今天晚上,鱼应该要上钩了。”</p> 墨宛白透过窗户,看着他宽厚的背影远去,才发现原来现在已经是傍晚。远处隐约可以听到河水的声响,活动了下有些麻木的腿,裹着被子靠在墙上,脑子也开始冷静下来。</p> 这人虽然穿着一身麻布衣服,但是贴身的衣服却是丝绸的,那么说明他肯定不是普通的农户,应该是秦国的贵族。</p> 可是他既然怀疑自己的身份,却又没把自己送到官府,那么他一定是对卫鞅的变法有成见!</p> 再想到他的那双手,虽然掌心有一层厚厚的老茧,但是手指那细腻的感觉,却不像是一双种地的手,更像是一双练剑的手……</p> 说不定,他是不支持变法而隐居的贵族,那么这秦驷的名字,应该也不会是他的真名。</p> ……</p> 河岸边,秦驷身穿蓑衣,身形隐在一片河草当中,一个身穿黑色披风的身影,悄无声息的从草中窜出,跪在地上轻声道:“君上!“</p> “说!“秦驷如一尊雕塑,一动不动望着远处,河面上的一截苇杆随波沉浮。</p> 黑衣人俯在他耳边,悄悄说了些什么。见秦驷却没有任何反应,又如鬼魅一般隐入草丛当中。</p> “终于,上钩了啊……“秦驷嘴角轻挑,那截苇杆猛然扎入水中,他手中的长杆同时快速抬起,一只巴掌大的甲鱼被拽出水面。</p> 秦驷将甲鱼放到竹篓当中,背在身后,手持鱼竿信步走出草丛向东望去。远处曲折的山路上,几只火把正急速向这边赶来。</p> 墨宛白正迷迷糊糊,似睡未睡之际,突然听到窗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连忙爬起来小心的向外看去,透过窗子可以看到,五六个身穿黑甲的骑兵,已经到了院里。</p> 刚才秦驷前脚出门,墨宛白就单腿跳着把房门栓上了。</p> “开门,有人在吗?开门!”</p> 拍门声越来越急,墨宛白手持短剑,缩在炕上紧紧的盯着门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