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钱泊君跟于连胜他们出来了。 “小舅!”她赶紧窜去于连胜身边。“三公子,你没欺负我小舅吧?” “……”钱泊君一噎,他是这样的人吗?!“不忙的话,咱们再谈谈合作的事。” 于连胜看他们有事要忙,提出先带着于立年出门逛逛采买些东西。 对于怀清的性子钱泊君也算了解,知道她喜欢直来直去,也不废话直接将他回家商量的结果告诉她。 “昨日回去与家父商量了一下,他很看好,这是合作契书,你看看有没有问题。” 钱泊君没说的是,昨日他将剩余的糕点带回去给他祖母。又将父亲请来,再将事情跟父亲一说,他老人家立马拍板同意夏怀清的要求,还将所有麦乐居店铺交给他负责。 麦乐居一共七家,在莲花镇只有一家,但临元县与青州府各有一家,除了青州府还有四家,其中一家还是在京城洛阳。 父亲做出这个决定他很意外,要知道他还未弱冠,就是他两个庶兄手下负责的店铺加起来也不足七家。 这一举动在钱家掀起轩然大波。 他那梅姨娘及两庶兄连夜跑到他父亲那里哭诉,硬是要阻止他父亲的这一决定,就算不能阻止也要从父亲那里捞点好处。 一哭二闹三上吊,这是他们惯用的伎俩。 不过,据说,昨晚三人离开时都是咬牙切齿的,估计这次没在父亲那里得到什么好处。 这事很出人意料,要知道一般他们是不会空手的。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懂事的孩子没人疼。 他母亲是个宁折不屈的性子,他从懂事起就没见过他母亲在人前哭过,他的性子随母亲,也是做不来撒娇要糖的事。 所以,这么多年,他虽是唯一的嫡子,却被两个庶兄压在底下。 近三年,他日益成长,加之他考进弘文学院,虽说不能科举但也结下不少人脉。两庶兄就开始在各方面打压他,誓要阻止他成为钱家的下任家主。 自古嫡庶不同,论继承,立嫡立长,先嫡后长。 他再不得父亲宠也是钱家嫡子,而且是唯一的,往后该是他得的他不会再退让! 严格算起来,这怀清姑娘也算他的贵人! 要不是她的糖葫芦,麦乐居也不会和她合作,他也不会有机会得到七家铺子。 有了这七家铺子,他不能说完全掌控钱家产业,但却是他的踏脚石,让他有机会大展拳脚。 怀清将契书从头到尾仔细看一遍,发现契书做的很规整,将昨天她提的要求都包含在里面,也没用词不恰当预埋陷阱。 双方约定怀清一季给出一张新方子,得利两成,是包括麦乐居所有门店总盈利的两成。一季结账一次,直至怀清不再提供新方子,再参与分利三年,合作结束。 两成啊,钱老爷做生意不还价的吗? 怀清手抖了一下,这多了一成,以麦乐居的实力她家一年可多进账几千两。 要说这钱大善人也是个妙人,在完全不了解她的情况下,给出了完全利于她的结果。 按说选择参与分成的模式算是股东,这两成利也可以要求仅限于她提供方子的那部分,但这纸合约却不是。 怀清朝钱泊君看去,这家伙一脸淡定。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