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叶惠清却一直都没闲着,爹爹身体不好,她只好代领衙门中的事务,一应大小事务,众人都是直接找大小姐,叶惠清在深州的名望,丝毫不亚于父亲。 这天,衙门外有人击鼓鸣冤,衙差禀告说,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子,浑身血污,脸上带着伤。 叶惠清命人将她带到二堂,看她的穿着打扮,应该是一个普通的市井女子,虽然脸上有血污,仍然难以掩盖她白皙的肌肤,叶惠清隐隐明白了她告状的原因。 那女子跪在地上,听见叶惠清的声音,不由一愣,抬起头看向叶惠清。 叶惠清淡淡道:“你叫什么名字,有何冤屈?” “你可是叶小姐?” “正是。”叶惠清听她言语干脆利索,先有了三分好感。 “奴家春莲,家住在仁和坊十字巷东里,家中只有爹爹和小女子,靠着杀猪为生,正平坊的曹公子非要将奴家纳为妾室,后来战乱一起,曹公子一家全都跑了,奴家还暗自庆幸,以为他们不会回来了,谁料,前几天,曹家一家全都回来了,曹公子又在街上看到我们父女,并直接动手抢人,爹爹拦着那些家奴的时候,被曹家的家奴趁乱打死,奴家拿了屠刀,杀了曹公子,所以,奴家不是来鸣冤的,奴家愿意伏法。” 在场的衙差倒吸一口冷气,曹家是什么人,他们太知道了,这深州有半城的生意,都是曹家在经营,曹家的姻亲,就是朝中吏部侍郎魏元忠。 作者有话要说:哎,过节了,是不是有时间给我写个评论呢? ……………………………… 10第九回 生子 曹公子排行老二,是曹家唯一的嫡子。 叶惠清也皱起了眉头,这件事,的确棘手。 还没等她说话,外边传来一阵嘈杂声,然后衙差跑进来禀报,曹家人来了,而且,不止一人。 春莲抬起头,飞快地说,“小姐,杀人偿命,欠债还债,此乃天经地义,只是,小女子想请小姐开恩,容我将爹娘合葬一处,不知……” “贱人,你还我的儿子……”一个中年女子跌跌撞撞的走进来,痛哭着大骂春莲。 叶惠清看向衙差,衙差们面露苦楚,曹家是什么人,他们哪儿惹得起。 叶惠清不打算惩罚差役,曹家的跋扈,她也很清楚,曹家的二公子,在街上调戏良家妇女,被她遇见,她当时就打了曹公子一顿,曹公子为此躺了半个月,后来听说打人的臭丫头是叶惠清,再也不敢提及此事,叶惠清从小就喜欢女扮男装在街上行走,深州城的人都知道。 叶惠清看到乱糟糟的公堂,勃然大怒,一拍惊堂木,衙差们手里的水火棍顿时在地上有节奏的敲起来。 一阵威吓声之后,二堂清静了。 站立一旁的书吏小声说道:“大小姐,这是曹夫人。” 叶惠清冷哼一声,什么曹夫人,市井泼妇也不过如此,再说,曹家虽然有个做官的姻亲,但曹家本身,不过是一个商家,这是深州,不是洛阳,就算是到了洛阳,曹家也不敢如此跋扈。 曹夫人看到叶惠清眼皮也不抬,脸上有点挂不住,她的妹夫,可是吏部侍郎,京官! 曹老爷却比夫人明白的多,赶紧上前行礼,“小人曹秀堂,拜见大小姐,请大小姐为小人做主,这女子,光天化日之下,手持利刃,杀了我的孩儿。” “曹秀堂,你说她杀了你的儿子,但她的爹爹,被你的家奴杀死,又当如何?你儿子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又当如何?” 曹夫人脸色遽变,大小姐这话音,分明是要袒护那贱民,难道,自己的儿子白死了吗? 曹夫人站直了身子,扬着下巴说道:“大小姐,我的妹夫,可是吏部侍郎。” 叶惠清哪里会吃她那一套,冷笑道:“不过是一个吏部侍郎而已,怎么,曹夫人想要代替吏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