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服众

  天飞舞,伴随着尖锐的呼啸,形成一股小型音爆朝着张无忌冲击过去。可张无忌却依旧气定神闲,双手负于身后,神色没有丝毫慌乱。 就在拳风即将触及张无忌的瞬间,他周身突然释放出一股奇异的真气。阴阳真气交缠而出,无形的气浪翻涌。其中,九阳神功的至阳之力带着仿若太阳的余温,炽热无比,似要焚尽一切;而九阴真经的内力则冷冽彻骨,如极寒风暴般森然。二者相互交融,又融入了降龙伏虎功阴阳调和之妙,更添了降龙十八掌“飞龙在天”的刚猛掌意。 真气释放的刹那,一声龙吟虎啸响彻四周,声浪滚滚,仿佛有龙虎之威现世。这股强大的气息瞬间将陆风的拳风压制,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颤,地面的尘土也被这股力量掀起,场面震撼至极。 那股阴阳真气四溢开来,所到之处,大地与树林皆遭巨变。至阳内力如同一团熊熊烈火,疯狂炙烤着地面,炽热的气息让空气都为之扭曲。若不是张无忌仅仅释放了不到一成的气浪内力,只怕这坚硬的地面都要被融化成滚烫的熔岩。 周围的树木瞬间被点燃,火焰迅速蔓延,“噼里啪啦”的燃烧声不绝于耳。可就在火势凶猛之时,至阴内力如同凌厉的寒风席卷而来,带着刺骨的冰寒之气。这股阴寒之力与炽热的火焰相互碰撞,竟硬生生浇灭了正在焚烧树木的火势。树木上的火焰在阴寒内力的作用下,迅速熄灭,只留下缕缕青烟袅袅升起。冰火交加的奇异景象,让一旁的陆风瞪大了双眼,心中满是震撼与恐惧。 陆风瞪大了双眼,嘴巴不自觉地张开,脸上满是惊愕与难以置信。他从未见过如此恐怖且诡异的内力,阴阳两种极端的力量在张无忌的操控下完美融合又相互制衡,所展现出的威力远超他的想象。 他只觉自己的心跳陡然加快,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原本以为自己身为华山派掌门,武功也算江湖一流,可此刻在张无忌面前,却如同蝼蚁一般渺小。方才那声龙吟虎啸,更是让他内心的震撼达到了顶点,双腿不禁微微颤抖,一时间竟呆立在原地,说不出话来。 张无忌冷哼一声,周身翻涌的阴阳真气骤然收敛。他瞥了眼呆立的陆风,眼神里满是不耐:“陆风,耳朵长好了就给我听清楚。嵩山派虽是名门大派,但运送粮草这事和华山派无关。那些粮草是送往雍州义军的命脉,被截胡后有人故意栽赃,就是想让你们两派自相残杀。” 他往前踏了一步,周身残余的真气震得地面簌簌作响,有了一丝丝裂缝。 回应道:“你想继续打,我奉陪。但下次可就不是点穴这么轻巧——我动动手指,你华山派百年基业都得给我塌咯。想救门派,就老老实实听我把话说完!” 陆风双腿微微发软,后背紧贴着山壁,方才气浪掀起的碎石还在脚边簌簌滚动。他死死盯着张无忌负在身后的双手,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那股险些融化地面的至阳内力,与江湖传闻中张无忌用九阳神功熔穿光明顶的描述如出一辙。 “你……你是张无忌?!”陆风声音发颤,脑海中突然闪过明教教主独步天下的传闻。他握紧的拳头缓缓松开,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方才的杀意早已被恐惧和震惊取代。那些关于乾坤大挪移神鬼莫测的身法、九阳神功无坚不摧的威力,此刻竟活生生展现在自己眼前,让他后知后觉意识到,方才的交手自己能全身而退,不过是对方手下留情。 张无忌微微挑眉,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掌门倒还有些眼力,不错,正是。”他袖中微动,残余的真气尽数收敛,周身气息却依旧沉稳如山。目光扫过陆风紧绷的神情,似笑非笑地补了一句,“若陆掌门愿意静下心来,咱们再谈正事也不迟。” 陆风长叹一声,脸上的紧张与戒备之色稍稍褪去,神情中多了几分颓然与无奈。他缓缓垂下头,微微闭了闭眼,似是在平复心中的波澜。再睁开眼时,眼中已没了先前的狠厉,只剩一丝疲惫。 “张教主,方才多有冒犯。”陆风拱手一礼,语气诚恳,“只是事关我华山派,不得不防。如今既知是您,我也定当洗耳恭听,还望教主不吝赐教,能解我华山之困。”,! 张无忌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拍了拍陆风肩头的灰尘,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他衣袍下摆与手臂处焦黑的痕迹。那些被至阳真气灼烧的布料已化作飞灰,露出底下泛红的皮肤,虽未伤及筋骨,却也可见方才气浪的威力。 “陆掌门,方才多有得罪。”他语气难得带了几分歉意,掌心微热,一缕温和的九阳真气顺着拍打的动作渗入陆风体内,“这点小伤算不得什么,稍作调息便能恢复。咱们还是进屋说,莫要让旁人听了去。”说着,他侧身让出一条路,示意陆风先行。 踏入主殿,陆风抬手挥退守在门口的弟子,厚重的雕花木门轰然关闭,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在外。殿内烛火摇曳,在两人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张无忌随意找了张檀木椅坐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扶手的纹路,陆风则站在一旁,神色仍带着几分不自然。 “上个月被劫的粮草,确实是送往雍州义军。”张无忌开门见山,目光如炬,“有人在途中设伏截货,还伪造了华山派的令牌,就是想挑起两派纷争。”他顿了顿,看着陆风紧绷的下颌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