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权清春觉得温末然的声音很吓人,但说不出话:“……” 温末然皱眉,朝着她走了过去,权清春额头上疼出了冷汗,但还是握紧了手里的刀。 听着温末然的脚步声逼近离她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时,她翻身,眼疾手快地拿着刀朝温末然的眼睛刺去—— 正准备弯身检查她状况的温末然眼睛微微闪烁,随即反应过来。 权清春以为好歹能打他一个措手不及,下一瞬间,却发现温末然的剑居然已经架在了她的脖子后面! 温末然握住权清春的左手手腕,权清春的动作本来就没有平衡,现在被这样一握,一下子手就没了力气,刀掉在了地上。 “还有点小聪明。” 权清春抱着肚子在地上猛咳了起来。 看着她这样,温末然也没了兴趣再下手:“可以了,我已经了解你的深浅了。” 权清春看着他,疼得说不出来话,心里面很想掐着这人脖子大吼:就我这深浅还用这样了解吗? 似乎是知道她有所不满,温末然收起剑:“下课了,你可以走了。” 权清春算是看出来了,这人不仅尖酸刻薄,相当地不喜欢自己,且不把她当人看,她怀疑这个人刚刚那摸底都是充满了私人的情绪的。 权清春没有再和这个老东西多说话,抱着上午拿到的四本书气冲冲地跑到了晏殊音的房间。 晏殊音正在写什么东西,头也不抬地就问:“什么事? ” 权清春走进来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发出声音,她怀疑这人是后背长了眼睛的。 她走了过去,斟酌了一下自己的语言: “晏殊音,你是不是给那个姓温的穿过小鞋?” 晏殊音还是没有抬头:“你要叫他先生。” 权清春不想叫,板着个脸。 坐在桌子面前的人扫了她一眼,又收回视线继续写东西:“温先生怎么你了吗?” “你听我说啊——” 权清春“哼”了一声,立马把今天所有的事情仔仔细细都说给了晏殊音听,但等她都说完了,晏殊音也没有什么反应。 看着无动于衷的晏殊音,权清春皱眉:“哎,你在听没有?” “嗯,听着呢。” 晏殊音没做任何表态,只是从看着东西上缓缓抬起头:“受伤了?” 听着晏殊音关心自己,权清春一愣。 她“嗯”了一声,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委屈。 晏殊音看着她撅着嘴的表情,叹了一口气:“严重吗?” “嗯,”权清春心情又好了一点,立马就像个告状的小朋友一样,把刚才被打的地方伸出来给晏殊音看: “你看嘛……刚刚掉下去的时候,我都以为自己骨头都断了。” 权清春心里面真的很委屈。 哪个大学生像她一样这么惨,被人这么打?那个姓温的下手也是真的一点儿也不留情…… “还有我的背,你看——” 看她拉起衣服的动作,晏殊音微微侧头,看了眼一旁的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