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相送了昝殷出了房门,袖子一抖掏出一个沉甸甸小布袋, “昝大医,小小心意不成敬意,我儿的事还望保密。” 昝殷看到房相递过来的东西,吓的赶忙摆手,开玩笑谁的诊金也敢收,除非自己不想混了。 “相爷使不得,使不得,令郎的事下官不传六耳,下官这就回去为令郎开方抓药,” 昝殷想了想又说道:“令郎伤了心神需要静养,相爷和夫人还是尽量不要打扰他为好”。 说完昝殷一拱手, “下官告辞。” 房相送走昝殷,又回了房二的房间,斥退了下人,只留下小六子守护在一旁,就拉着卢氏走了。 现在长安城可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本来就是上元佳节。 现在又听说废物摔死了,以后长安城最大的祸害没了,怎么能让人不高兴。 程咬金回去看见大宝二宝一人一脚,自己虽与房相交好,但是房二郎那样的人自己儿子还是少沾为好,简直就是狗屎啊。 诸如此家的情况无不是这样,害群之马总算被清理了,人人拍手称快,感觉倍儿爽。 “跪下,孽子,看看你做的好事。” 长孙冲现在看在他爹在气头上也不敢忤逆他爹,连忙跪下说道。 “爹,那房二现在真的死了吗?” “死了便是死了,爹生气是你手法拙劣,干的不够干净利索。” 长孙冲内心大喜,什么货色也敢染指高阳,我与高阳青梅竹马,你这癞蛤蟆竟敢求陛下赐婚。 但是长孙冲一听到,他爹说他手法拙劣的时候,立马慌了神。 “爹,你都知道了,现在该如何是好?” “哼,现在知道怕了,爹已经替你擦了屁股,你不必担心。” “以后不得和高阳亲近,别人对公主唯恐躲避不及,你这样与那死废物有何区别。” “面壁三日,不得离开房间半步。” 说完长孙辅机气冲冲的离开了书房,但是一想到房玄龄死了个儿子,他心情又大爽。 “灵儿,那废物真摔死了吗?” 杨妃听见废物一死的消息,很高兴,他居然有脸向高阳求婚,真是癞蛤蟆扑脚面,不咬人膈应人。 以前皇后没死的时候,这事不能提不能说,现在她死了再也没有人能压住我们了。 “现在房二已死,我即刻带你去立正殿面见你父王。” “母妃,会不会太晚了?” “没事,萧妃娘娘与我交好,你跟我来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