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他因为冲动而坏事。 李如意一挑眉梢,明艳的脸上笑容更加讥诮。 “今日府里的荆条不够好,明日记得自己带上。” “李如!唔!”三皇子狂叫了一半的嘴,被大皇子心狠手辣捂住。 “好。那我们先走了。” 大皇子这次忍下来了,冷静地开口,随后半拖半拽着将要发狂的三皇子一道离去。 李如意坐了下来,对舒锦道:“去倒一壶茶。” 方才话说多了,口渴。 “好嘞!奴婢这就去沏一壶热茶!”舒锦轻快应道,声音很是清脆。 大获全胜!把两个皇子灰溜溜气走,太值得高兴了。 舒锦把手里的藤条放到了桌上,这才转身离去。 此时除了门外守着的侍卫和婢女外,屋内就只剩下鹤轻和李如意两个人。 鹤轻看了看地上的瓷片,想了想,还是自己动手,一片一片捡了起来。 她在思考,如果按照正常的剧情发展,几个皇子里,谁最有可能成为赢家? 大皇子吗? 未必。 越是这种看似能隐忍,但是所有人都能瞧出来野心的人,反而最容易成为众矢之的,不一定能留到最后。 三皇子吗? 他的蠢不像是装的,如果是装的,那确实还挺厉害。 又难道是其他尚未怎么接触过的皇子 ? 想着这些时,鹤轻走了神,心不在焉,手上一刺。 碎瓷片顿时将鹤轻的手指扎破,嫣红的血如同丹顶鹤头上的一点红一般,刺目又明显。 李如意的目光一直遥遥落在思忖的鹤轻身上。 瞧见她这幕僚手指被扎破了,却还傻傻蹲在那,盯着流血的手看,丝毫没有什么反应,她蹙了蹙眉。 “起来。” 李如意发出了指令,还在出神的鹤轻下意识站起身,手里还捧着捡好的瓷片。 见她神情有些恍惚,白皙的脸又格外清秀,让人无端联想到栀子花,李如意手指敲了敲桌面,语气简短。 “过来。” 怎么她这幕僚,对着外人时,一张嘴很厉害,狂得惊人。一扭头对着她,就这么…瞧着这么傻乎乎的好欺负? 鹤轻一步一步迈过来,大脑几乎不太能感觉到手指上的疼痛。 看来系统给的屏蔽权限太高级了,直接把她其他的疼痛感受也削去了一半。 何况…这点小伤,她本来就不怎么放在心上。 手指似乎被割的有些深了,那血一直往外冒。 嫩白的手,过于洁净的瓷,被雪一点点染红,这画面有些刺眼。 李如意一只手撑着额头,有点无奈,一只手扔出了帕子。 “裹上。” 她的幕僚怎么这么笨,竟连止血都不知道。 系统啊啊啊啊在鹤轻脑海尖叫:“帕子!公主的帕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