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还没来得及分发,”凌虚子松了口气,“幸好发现得及时。”墨尘却皱起眉头,拿起一瓶聚气丹,指尖灵玉的光纹突然变得异常刺眼:“不对,这瓶丹药的毒性比之前的更强,而且……”他突然转身,看向炼丹房的方向,“青禾有危险!” 话音未落,炼丹房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巨响,一股黑色的邪气冲天而起!墨尘和凌虚子立刻朝着炼丹房跑去,远远便看到一名身着玄剑长老服饰的修士,正手持长剑朝着林青禾刺去——竟是玄剑宗的三长老,张鹤!,! “张鹤!你竟敢背叛宗门!”凌虚子怒喝一声,手中长剑出鞘,一道剑气朝着张鹤射去。张鹤冷笑一声,侧身躲过长剑,黑色的邪气从他身上爆发出来,脸上浮现出与李嵩相同的腐纹:“凌虚子,识时务者为俊杰!腐灵尊即将破印而出,只要归顺教主,就能获得无尽的力量!” 林青禾趁机后退,手中药锄凌空一挥,一道青色药气击中张鹤的肩膀。张鹤惨叫一声,转头看向墨尘,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墨尘,把百草令交出来!只要你交出令牌,教主可以饶你不死!” “痴心妄想!”墨尘手中灵玉亮起,一道净化之力朝着张鹤射去。张鹤显然早有准备,掏出一面黑色的盾牌,挡住了净化之力:“墨氏余孽,别以为有灵玉就能为所欲为!今日,我就要用你的血脉,来祭奠腐灵尊!” 他说着,手中长剑化作一道黑色的毒蛇,朝着墨尘刺去。墨尘不闪不避,腰间百草令的银纹暴涨,与灵玉的净化之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银色的屏障。长剑刺在屏障上,发出“滋啦”的声响,黑色的邪气瞬间被净化。 张鹤见状,恼羞成怒,口中念动咒语,无数黑色的藤蔓从地上冒出,朝着四人缠绕而去。苏婉儿和柳芽及时赶到,苏婉儿布下水幕屏障,挡住了藤蔓;柳芽则撒出一把“爆炎粉”,火焰瞬间将藤蔓烧为灰烬。 “张鹤,你勾结腐灵教,毒害同门,今日我玄剑宗定要清理门户!”凌虚子手中长剑光芒大涨,一道凌厉的剑气朝着张鹤劈去。张鹤躲闪不及,被剑气击中胸口,鲜血直流。他知道自己不是对手,转身就要逃跑,却被墨尘甩出的百草令缠住了脚踝。 “想跑?”墨尘眼神一冷,指尖灵玉的净化之力全力爆发,一道银色的光柱从灵玉中射出,击中张鹤的后背。张鹤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上的腐纹瞬间消退,眼神恢复了片刻清明,他看着凌虚子,眼中满是悔恨:“掌门……我……我是被墨渊逼的……他用我家人的性命威胁我……” 话音未落,张鹤突然口吐黑血,倒在地上,没了气息——和李嵩一样,他体内也藏着剧毒,一旦被擒,便会立刻毒发身亡。 凌虚子看着张鹤的尸体,长叹一声,眼中满是痛心:“玄剑宗百年清誉,今日竟出了两个内奸……”林青禾走上前,拍了拍凌虚子的肩膀:“凌虚掌门,这不是你的错。墨渊手段阴狠,用家人威胁张鹤,换做是谁,都难以抉择。” 墨尘蹲下身,检查着张鹤的尸体,从他怀中掏出一枚黑色的令牌——与李嵩的令牌一模一样,只是令牌背面刻着一个“丹”字。“丹?”苏婉儿皱眉,“难道是指丹鼎门?”墨尘点头,眼神凝重:“墨渊的下一个目标,恐怕是丹鼎门。而且……”他看向自己的手掌,掌心隐隐浮现出一道银色的纹路,“方才催动灵玉的净化之力时,我总觉得体内有股力量在与邪祟呼应,若是再这样下去,恐怕会被邪祟反噬。” 林青禾心中一紧,连忙握住墨尘的手:“别担心,我一定会找到压制邪祟的方法。”凌虚子看着四人,语气坚定:“玄剑宗愿与你们一同前往丹鼎门,阻止墨渊。而且……”他从怀中掏出一枚金色的令牌,“这是玄剑宗的传讯令,可联络丹鼎门和万兽宗,若是能联合三大宗门的力量,定能对抗腐灵教。” 四人接过令牌,心中一暖。柳芽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说道:“天快亮了,我们得尽快出发,不然墨渊就该得手了。”凌虚子点头,对身后的弟子吩咐道:“冷轩,你留下处理玄剑宗的后事,我亲自带三十名弟子,随四位前往丹鼎门!” 众人迅速收拾行装,趁着黎明前的微光,朝着丹鼎门的方向疾驰而去。寒风呼啸,卷起地上的积雪,玄剑宗的山门在晨曦中渐渐远去,而他们身后,是尚未平息的内奸疑云;前方,是更加凶险的未知征途——但四人知道,只要同心协力,就没有跨不过的难关。:()药途踏仙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