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们因砚山良民的身份帮助岩部落,轻而易举覆灭了虞部落。将来是否可以因别人良民的身份,对其他部落下手。” “又是否会有人故意凭借良民的身份,想要借我们的手去灭掉与他们有仇的势力!” 众人立马回过味来。 这事不是有可能,而是一定会发生。 毕竟有岩部落这个好榜样,谁不想要趁机占占便宜,顺手还能灭掉仇家。 如此一来 嘶,难怪了。 难怪特使大人说,其他部落会求着接受教化,接受洗礼,享受我昊国国主的荣光! 因为他们赌不起! 谁敢用自己的身家性命去赌啊! 敢用自己的命去赌别人的人品,那是蠢货! 万一自己也遇到一个砚山这样的敌人,岂不是死定了! 既然赌不起,还能怎么办? 当然是加入呀。 你是良民,咱也是良民,大家都是良民,昊国总不好偏袒你吧? 没有这样的道理! 如此一来,各部落首领必然会陷入猜忌链,因为相互猜忌,最终全部倒向昊国的怀抱,成为沐浴在国主荣光下的良民! 想明白后,众人彻底服了。 心服口服! 特使真他妈牲口。 满脑子都是算计,这脑子究竟是怎么长的,太狠了。 仅仅一个月,就将洛水流域的部落全算计了。 徐萨向众人解释后,向胥躬身敬了一礼,这才开口问道:“我有一事不解,还请先生 解答。” “若是按照先生的计划,我们看似掌握洛水流域的诸多部落。” “但也仅仅是表面掌控,他们既不遵从我昊国律法,也不受大王管制。” “一旦我们表现的太过强势,他们只怕要群起反之。” “这是先生想要的结果吗?” 众人闻言,刚刚升起的震撼,以及对胥的畏惧不由消散了一些。 这么说,这个计划好像也不是那么完美,有着极大的漏洞。 胥坦然地笑了笑,指着摆放在桌面上的洛水地图,自信道:“我来告诉你们,接下来这片土地上会发生什么事情?” “虞部落会陷入混乱,所有拥有继承权的人都会思考虞部落的出路,以拉拢更多人支持自己。” “在生与死的择决下,会有人替我们辩论,鼓动他人放下仇恨,请求我们的庇护。” “我会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答应他们的请求。” 听到这里,众人不由唇角上扬,发出轻笑。 迫不得已 之前他们还真相信了胥的迫不得已,无奈之举。 现在 谁信谁是傻子。 “他们为了增强自身统治的合法性,为了让周边部落相信昊国支持他们,他们的新首领会不惜一切代价亲近我们。” “受戒,洗礼,称良民。” “建立神殿,道场,鼓励我们传播国主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