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庄园之外, 这伙来袭的土匪已经乱哄哄的开始了进攻。 此刻,在土匪的队伍后方,有3个大汉正抱着胳膊皱着眉头看着眼前乱糟糟的一幕。 “大哥,这帮临时召集起来的村民尽是些草包,攻打个小地主的宅院而已,这么久了都打不进去。” “这也是没办法啊。” 为首的那土匪头子叹了口气:“我们这次出来筹措粮草只带了20个老营的兄弟,不煽动些吃不饱饭的村民给我们当炮灰,难道让我们的兄弟们自己去送死吗?” “这乡下小地主修的宅院倒是坚固,靠着几个家丁愣是打退了我们两百多人数次进攻了。” “哼,这江田县的地主老财们真是怕死,从老百姓手里搜刮的钱粮我看都用来修他们的乌龟壳了!” “渠帅的大军什么时候来?” “不好说,估计还在和官军兜圈子。” “渠帅现在也不好过啊,不然也不会把我们四散洒出来给大军筹措粮草。” “哼!等渠帅的大军来了江田县,我非得把这些鱼肉乡里的土豪劣绅挨个点了天灯!” 唐家墙头, 唐守仁正带着宝贝儿子唐继业和李氏、李芳等人心惊肉跳的看着外面汹涌而来的乱匪。 这帮乱匪乱糟糟的,手里多是拿着锈蚀的农具, 与其说是土匪,倒不如说是一些吃不饱饭的农夫。 唐守仁心里也明白, 眼前的这两百多号人估计大部分都是自己唐家的佃户, 这次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人煽动,竟然胆大包天的攻打起了自己的宅院。 自己宅院里倒是有三四十个青壮家丁, 依托着高大的院墙打退了这帮贼人的数次进攻, 可自己的家丁们也伤亡不小, 几次下来,几乎有一多半都挂了彩, 甚至有那么五六个家丁已经躺在冰冷的土地上没了气息。 家丁终究是家丁, 伤亡之下,士气已是颇低,若是外面的乱匪再攻个一两次,自己的家丁们可就要崩溃了。 到时候,自己唐家 不妙啊! 唐守仁一咬牙:“所有人给我打起精神来!” “今天给我守住了,每人都可以领二十斤白面!” 白面! 家丁们瞬间瞪大了眼睛, 自己有多长时间没见过白面了, 这可是稀罕东西啊, 用白面做成的香喷喷的白馍馍可是地主老爷才能吃的上的好东西! 这二十斤白面要是全换成杂粮,能够自己一家人吃个小半年了! “谢老爷!” “老爷仁义!” “我们今天豁出命去也替老爷守住了!” 听到白面的激励,原本处在崩溃边缘的家丁们瞬间又爆发出了干劲儿! 个个一脸喜意的和攀爬而上的土匪们搏斗了起来。 院墙之外,那土匪头子皱着眉头,看着墙上的战况。 旁边一人凑了上来:“大哥,我看凭那些村民是打不下来了,要不然让老营的兄弟们上!” 土匪头子摇了摇头:“老营的兄弟们珍贵的很,要是死在乡下土财主的院墙上颇为可惜。” 想了一会后,土匪头子眼中精光一闪:“老二,组织老营的兄弟们列队压阵,咱们和唐老爷谈判去!” “谈判?” 老二挠了挠光秃秃的脑门,虽然疑惑,但仍然执行起了命令。 “兄弟们!打下唐家,分田分粮啊!” “这狗日的唐扒皮,害得我们家破人亡,你们咽的下这口气吗!” “打下唐家!分粮!” “分粮!” 手持农具乱哄哄的土匪们虽然被打退多次, 但每一次都有人呼喝着口号再次组织着众人发起反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