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程致远死了?“ 刘景连忙挣脱亲卫的搀扶,摇摇晃晃的向前奔去。 ”郡守大人!不可啊!“ ”大人!小心有诈!“ ”程致远都死了,有个屁的诈!“ 刘景冲到唐周面前,一把掀开盒盖, 里面果然盛放着贼首程致远的头颅! 没错!是他!真是他! 肆虐新安郡已久的红莲教头子终于死了! 刘景长长舒了一口气,这才打量起了眼前的年轻人。 ”你是何人?官居何位啊?“ 唐周回复:”回大人,草民唐周,无官无爵,实乃本县乡绅。“ 乡绅?刘景有些惊奇。 一个乡绅,如何能击败程致远的两千人马? 这不衬托的他们一众官军都是废物吗! 在城门简单问对几句,唐周连忙迎刘景入城。 一入城门,刘景又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一把。 经过红莲教的折腾,他本以为江田县城应该一片惨象, 百姓被劫掠一空,民生凋敝,杳无人烟才对。 可入城一看,城内的通衢大道显然刚刚被整修过, 街道两旁不说人烟鼎沸吧,起码各个店铺食肆内也是人来人往,百姓一片安居乐业的样子。 或许是因为今天刘景到来的缘故,街巷也被洒扫过, 虽然小城的街巷有些简陋,但也颇为整洁。 街道两旁的植株上,甚至还装饰着喜庆的红绸。 这可是红绸啊,市面上昂贵无比,竟然挂在枝头上装饰? 百姓们眼看城门处前呼后拥的走进了个大人物,纷纷停在路旁踮脚观看。 街旁,每隔10步就肃立着一名身穿红衣,身姿挺拔的军士, 军士手持一杆看起来样式有些奇怪的”矛“,而且服装也有些怪异,竟然不是大魏朝的”军袍“反而颇似蛮族的短衣长裤。 虽然军容怪异,可这些军士们肃立街旁,目不斜视,刘景观察好一会了,这些人竟然如同铁人般一动不动! 这可让刘景大为惊奇,这等素质,非强军不能有!遍观自己麾下,或许也只有亲卫部队才勉强能有这种素质! 刘景忍不住打量了一下身边的唐周。 刚刚这个乡绅简单向他介绍了收复县城的来龙去脉。 很明显,这些红衣士兵都是他的人马! 莫非身边这名年轻人是个百年一遇的将才?竟然能练出这等强兵! 刘景在唐周的陪伴下路过了县衙。 此时县衙被炸塌的残址仍然保留在原地。 刘景看到已经变成一片废墟的县衙又是一愣。 据说程致远就是在县衙内被斩首, 可是唐周这帮人究竟是怎么把县衙搞成这样的? 你说这墙倒梁塌吧,用投石机砸也能弄出来。可是这个小小乡绅怎么可能有投石机?就算有也不可能在城里用啊。 你说这烧的焦黑一片吧,放火也能弄成这样,可唐周能在防守严密的县衙纵火,那红莲教的人都是傻子? 最重要的是,县衙的地皮都被翻出来了三尺!一个又一个焦黑大坑遍布县衙废墟各处, 这模样怎么看怎么像天外陨石砸出来的。 秀,真的秀。 刘景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击杀程致远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大人!这边请!“眼看刘景站在县衙废墟前定定的站了半晌也不动,唐周连忙引路。 刘景这才回过神来。又是不着痕迹的看了身边的唐周一眼。 这个小小乡绅,不简单啊! 刘景只在江田县待了一晚就急不可耐的在第二天一早踏上返回郡城的路。 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