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方向的孩子哭声越来越凄厉,像无数根细针穿透码头的死寂。苏晚盯着轿底那处松动的木板,刀疤男临死前涌出的血沫还在轿帘上晕开暗红的花——槐木匣三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着她的太阳穴。远处快艇引擎的突突声隐约传来,那两个守卫果然没说谎,而赵沉的注意力正被仓库的异变牢牢吸住,纸人张的鱼枪还卡在红绸里微微颤抖。 “砰!”枪声在夜里炸响,惊得芦苇丛里的水鸟扑棱棱飞起一片。老河伯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集装箱顶上,灰布褂子被风吹得鼓起。 阿晚,接着! 他扔过来一串黄铜钥匙,钥匙串上还挂着快艇的红色标识牌。 码头东侧第三艘! 苏晚接住钥匙的瞬间,赵沉的声音从红轿方向传来,带着瓷器碎裂般的冷笑: 河伯,二十年不见,你还是:()捞尸人:我的师父是黄泉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