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煤渣簌簌掉,说着往手心里啐了口唾沫,搓了搓: “后天河神祭,祭品备齐了没?” 瘸腿往灶膛里啐了口唾沫,火苗“轰”地窜起来,舔着锅底。他突然抓住疤脸胳膊,指甲掐进肉里: “赵哥早让猴三备了,上游拐来的俩娃,今晚就塞进河眼新挖的暗格里。忘了老马头?上个月就多问了句暗格的事,被赵哥绑石头沉河,尸首都没捞着!” 疤脸突然把声音压得像蚊子哼,铁锹把撞在灶台上“哐当”响,赶紧捂住嘴: “你说那暗格到底藏啥?前晚我摸黑去看,听见里面有铃铛声,叮铃叮铃的,像是……宫里的编钟?” 瘸腿手里的柴禾“啪嗒”掉地上,浑浊眼珠鼓得像要裂开,声音都变调了: “作死啊你!那是赵哥给‘上面’准备的货!河神祭当晚走水路运,拿童男童女当幌子!” 疤脸突然踹瘸腿一脚,煤块滚到凌霄脚边,她赶紧把脚往里缩了缩: “小声点!这丫头要是活着出去,咱俩都得当祭品!” 瘸腿慌忙捡柴禾塞进灶膛?火光映着他脸上的汗,顺着皱纹往下淌: “怕啥?等她闭气撑不住,直接扔河眼,神不知鬼不觉……” 院墙外突然“咔嚓”一声脆响,树枝断了。独眼汉子贴着墙根滑进来,裤腿沾着新鲜泥点,左眼眶空荡荡的,用块破布盖着。他手里攥着根带血的麻绳,绳头还滴着血: “疤脸哥!芦苇荡有动静!刚才瞅见个穿蓝布衫的小子往这边看,手里拿着画夹,鬼鬼祟祟的!” 疤脸把铁锹往地上一顿,“砰”的一声,煤渣溅了独眼一脸: “蓝布衫?是不是小栓子那兔崽子的同伙?”,! 独眼慌忙摇头,仅剩的右眼瞪得溜圆: “不像!戴圆眼镜,倒像是……地形勘探所的实习生!” 瘸腿突然把柴禾往灶里一塞,火星子“噼啪”扑了满脸: “学生?难道是警察的探子?!” 疤脸反手给他一耳光,“啪”的一声脆响,瘸腿嘴角立马见血: “慌个屁!赵哥早说了,这地界三天两头有钓鱼的学生!” 又踹他一脚, “赶紧去把西边的狗放出来!让那小子溜了,咱俩都去填河眼!” 独眼突然拽住疤脸胳膊,麻绳勒进肉里: “别去!赵哥正跟‘上面’打电话!刚才我路过窗根,听见他说‘货备好了,就等祭祀当晚用童男童女引开巡逻队’……” 疤脸眼睛一瞪,反手掐住独眼脖子,脸憋得通红: “你敢偷听赵哥讲话?!” “都住手!”赵沉的声音从堂屋传来,冷得像冰。他手里把玩着青铜令牌,令牌上的水波纹在火光下扭来扭去,像活蛇。“蓝布衫的事我知道了,是测绘局的实习生,明天让猴三‘送’他一程。至于你们——”突然把令牌往地上一扔,“哐当”一声, “谁再敢多嘴,这令牌就是你们的墓碑。” 三人立马不敢出声,凌霄瞅见独眼悄悄把带血的麻绳往灶膛里塞,火舌舔过麻绳,腾起一股焦糊的血腥味,呛得她差点咳嗽。她悄悄攥紧衣角,指甲掐进掌心,疼得一哆嗦——独眼说的“童男童女引开巡逻队”,正是要传给警方的关键信儿!:()捞尸人:我的师父是黄泉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