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等到小夭醒过来,已经是第二日的午时。宿醉后,头痛欲裂。 小夭拿过榻旁案几上的茶水,仰头喝下一大口,昨晚的记忆慢慢的在脑海里一一浮了上来。 她问相柳喜不喜欢她,她说她可以去给涂山璟做妾,相柳好像抱了她,她躲在他的怀里哭,后来相柳似乎还说了什么,可是,小夭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不能再想了,越想小夭的头埋得越低。 可是,相柳究竟说了什么呢,他是不是根本就没想过要我 也不知昨日那一幕会不会被人看见 小夭发现自己心虚得不敢出门见人。 房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小夭忙躺下装睡。 进来的是云奴,她俯身小声的唤着小夭,言语中带着笑意:“别装了,我听到动静了,起来吃饭。” 小夭穿衣下榻,洗漱后老老实实的随着云奴、苗圃用饭。 或许是错觉,小夭总觉得她们眼中有着不明含义的笑,可是,她不敢细究,也不敢追问。幸好,风清扬不在。 用完饭,苗圃收拾着碗筷,云奴又开始忙着酿酒。小夭伸了个懒腰,走到院子中间,眯着眼看着湛蓝的天。 “今日天气真好。”小夭嘴角带笑,喃喃的说着。 “是啊,适合出游。” 熟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小夭一慌,朝着院门处望去,可是阳光太盛,她一时眼花,只看到一抹绚丽的白。 “云奴,我要喝水。”小夭大声的叫着,自己似逃一般匆匆的往房里走去。 进到房内,小夭拿起茶壶倒水,一颗心却不受控制的乱跳。旁边伸过来一只手,从小夭手中抽走了茶壶。 “满了。”熟悉的草木香在小夭鼻尖萦绕。 小夭慌乱的抬头,对上相柳的眼。 “你跑什么,你在躲我?” “怎么会”小夭想装作一副大大咧咧赖皮的样子,可是她不知道她的脸上早已染了一片红霞。 “这世上有两种人,一种是酒后吐真言,还一种是酒后说胡话,不知道,你是哪一种?”相柳背着手,微偏着头,笑看着小夭。 “我我说什么了?” “你自己说了什么,你自己不知道?” “我喝醉了。” 相柳笑了,笑容很淡,一瞬即逝。他低下头,声音也低了下去:“我知道了。” 相柳不再多言,转身就走。 “哎我从来只说废话,我从来不说假话,你又不是不知道。”小夭急了,追上前拉住他的衣袖,只觉脸烧得厉害,声音也轻轻的颤着。 相柳看着小夭,脸上淡淡的,平静又耐心。 小夭虽觉得羞恼,但却固执的想把话说清楚。 “我并没想逼迫你,但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你不愿意也不要紧,你如果当我是朋友,这里随时都欢迎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