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破庙里睡了个病美人醒来就想杀我

   ……炸了这座破庙……生生世世,也要化作厉鬼缠着你!” 她的力量在疯狂攀升,但气息却开始变得紊乱。 林风心知肚明,这是阿七所说的自爆前兆。,! 他一边施展踏影步极限躲避,一边冷静地观察着对方的破绽。 就在女子一爪落空,力竭回气的瞬间,林风眼中寒光一闪,手腕一抖,一片锋利的桃木剑残片脱手而出,化作一道流光,精准地刺入了她的足踝! “啊——!” 女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形一滞,单膝跪倒在地。 然而,她并未因此停歇,反而抬起头,笑得更加疯狂,更加凄美:“杀我……快杀我啊……只要你动手,我就是完完整整,永永远远只属于你一个人的了……” 那充满诱惑和期盼的眼神,让林风瞬间寒毛倒竖! 这根本不是在求战,分明是在求死! 他若杀了她,便会与这具用洛倾城命格炼制的傀儡产生最深的因果纠缠,正中东荒观观主的下怀。 可若不杀她,任由她自爆,阿七和花想容必受波及,甚至可能同归于尽! 进退维谷!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阿七突然从角落里冲了出来,用自己瘦弱的身躯挡在了姬无月面前,冲着林风大喊:“别杀她!她的经脉不是被摧毁,而是如同蛛网一般,布满了无数比牛毛还细的毒针!是那些毒针在引导魔血运行!若能废去她一身魔血,或许……或许还有一丝清醒的可能!” 林风眼神一凛。 废去魔血,无异于剜骨剔肉,对一个经脉尽毁的人来说,这是九死一生的酷刑。 他冰冷的目光越过阿七,死死盯着地上女子那双充满期待与疯狂的血瞳,一字一句地冷声道:“你想死,我随时可以成全你。但你若敢连累他们分毫——我就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话音落下,他猛然抬手,掌心杀气凝聚,却并非攻向女子的身体,而是对着她头顶三寸的虚空,猛然轰出! 《杀生仙诀》全力运转,识海中的残魂似乎被这股决绝的意志引动,泄出了一丝微不可察的远古威压! 这股威压无形无质,却仿佛是天地间所有魔物的克星,瞬间笼罩了女子全身。 她体内本已沸腾翻滚的魔血,像是遇到了天敌一般,竟被这股威压短暂地镇压了下去! 女子脸上的疯笑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痛苦,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双眼一翻,彻底昏厥了过去。 阿七立刻上前,开始连夜施针。 这一次,他不再是护持心脉,而是以自身精血为引,用一种古老的秘法,一寸寸地剥离女子体内根深蒂固的魔毒。 那是一个漫长而凶险的过程,林风与花想容守在一旁,整夜未眠。 当天边泛起鱼肚白,第一缕晨曦穿过破庙的瓦缝照进来时,女子悠悠醒转。 她眼中的血色已经褪去大半,虽然依旧虚弱,但眼神却恢复了清明。 她看着眼前的林风,嘴唇颤抖着,轻声说道:“我叫姬无月……是幽冥谷的弃徒……他们抓了我,告诉我……你,是我的‘命定之人’……” 林风眉头紧锁:“谁说的?” 姬无月露出一抹凄苦的笑:“东荒观的观主。他以‘星命逆推’之术窥探天机,说你命格特殊,将来会……葬天。而我,就是他为你准备的,陪你一同埋葬的‘心魔’。”她说着,突然挣扎着伸出手,想要抓住林风的手,“我的存在,就是为了纠缠你,污染你,最后与你一同毁灭。所以,你选吧,要么爱我,要么杀我——这是我唯一的出路。” 林风看着她伸来的手,眼中没有半分怜悯,也没有半分动容。 他猛地一甩手,将她的手打开,声音冷得像冰:“老子两个都不选。老子的命,老子自己写!” 姬无月整个人都怔住了,眼中残存的血光,在这句霸道无比的话语中,似乎也悄然消散了几分。 角落里,恢复了些气力的花想容凑过来,对着姬无月小心翼翼地嗅了嗅,然后偏着头对林风说:“她身上的魔气淡了好多……现在,应该能吃了。” “谁都不准吃!”林风没好气地笑骂了一句。 他转过身,望向东方,朝阳正从地平线上喷薄而出,万丈金光驱散了黑暗。 识海中的残魂再次传来低语:“魔种已种,七情将乱……但葬天之路,从不避劫。” 林风握紧了手中的短剑,目光变得无比坚定。 “东荒观,你们想给我造一个心魔傀儡?那好,我就让这具傀儡,亲手去砸了你们那所谓的神坛。” 远方,群山深处的观宇中,悠扬的钟声再次响起,穿云破雾而来,仿佛在回应着他的战书,又像是在为这片刚刚苏醒的大地,奏响一曲未知的序章。:()葬凡尘:从蝼蚁到仙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