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杨澈扯了下嘴角:“最少租3年,我觉得我肯定能考上,哈哈。” 寧昊呲著牙乐了:“那成,我明天就问问。” 杨澈好似大哥一般地拍了拍他的胳膊:“行,就这么著。对了,浩子,幕后的人我都没定,你觉得靠谱的,就让他们去招待所328,我这几天基本全天都在。” 寧昊咧了咧嘴角,有些动容:“好嘞。” 隨后杨澈朝两人挥挥手,一路向西,回总政招待所去了。 而两人则是向南,朝北师大的方向走去。 “老程,你要不別去上影了。杨澈有钱有能耐,你不听嘛,租三年的房子,接下来肯定还要拍,再说魔都的机会哪有京城的多啊。” 程尔很想说,你丫刚才当著杨澈的面怎么不提?旋即想到,哦,杨澈最后才给寧昊留的话。 嘶,这个杨澈,真的只有21岁吗? 他又看向寧昊,这傢伙的见识倒一直非凡,便说:“嗯明天我先去总政招待所瞧瞧,呵呵。” 寧昊摸了摸下巴:“也没说找谁来导演。” 听到这话程尔好像心都漏跳半拍,他觉得他可以,他看了他寧昊,发现人家不是意有所指,是真的在疑惑,便说:“这种题材,你觉得张扬怎么样?” “嗯路学长也可以吧?” “我觉得那个假洋鬼子也可以。” “谁?哦,你说伍士贤啊?” “” 两人就这般边走边聊,直到宾馆楼下分手,却也各怀了心思。 毕竟都是有创作欲的人,谁不想当导演呢,虽然他们自己也觉得杨澈不可能用他们,但万一呢? 且说杨澈独自走在人行道时脚步轻盈,虽然有些累,但感觉特別好,可能是夏晚凉风吹佛到脸上的愜意,可能是酒意微醺的状態,走著走著,他竟然哼哼著曲子跳起了华尔兹。 “有生之年 狭路相逢 终不能倖免 手心忽然长出纠缠的曲线 懂事之前 情动以后 长不过一天 留不住 算不出 流年” 前世今生,杨澈已经记不得自己有多长时间没有这般“放浪形骸”了,很爽,真的很爽。 直到看到了总政招待所的招牌,杨澈停下脚步,自言自语一句:“嘖嘖,这副歌可以插曲啊!嗯得买一下授权。汪斐啊,呵呵。” 旋即摇摇头,迈步进楼。 等回到房间,已然是11点多了,简单洗漱一番,倒头就睡,他是真累了。 转眼到了第二天早上。 在餐厅喝著豆腐脑,吃著包子的杨澈接到了乌兰塔娜的电话。 “老杨,还记得我和你说的曾剑吧?” 杨澈反应了一下:“北电摄影系大三学生,怎么了?” “他到招待所门口了,但找不到你电话號了,就打我这边了。” “好吧,你怎么样?到邢台了?景堪的咋样?” “到了,还行。咱回头再聊,你先接一下曾剑,这孩子凌晨五点到的京城,硬是等到7点才给我打的电话。”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