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模作样忙活的覃兰时不时地抬头看看床上的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看见他从侧躺变成了平躺,呼吸也变得绵长均匀,她不由做了个鬼脸,轻声骂了句:“真闹挺!” 说完又连忙看过去,见他依旧呼呼睡著,这才鬆了口气,然后覃兰又生气了,生自己的气。 “彪呼呼的。” 终是没个啥確定的心思,拍了下额头,甩开那些乱八七糟的想法,认真地忙活起来了,她可不是只会端茶送水记笔记的小助理。 下午3点,房门敲响,杨澈睁开眼,就和覃兰对视上了,而后两人异口同声。 “开门去啊。” “我开门去了啊!” 覃兰站起身撇撇嘴:“你麻溜地下床啊,让人看见你在床上躺著多没礼貌啊。” 杨澈一时有些恍惚,她是什么时候开始和自己这样说话的? 不由瞪了她一眼,却也快速下床去了卫生间,而覃兰则是去开门,是一个看起来二十七八的小平头,单眼皮,鹰鉤鼻,很是精干的模样。 “你好,我是於文浩,来找杨澈杨製片。” 覃兰笑了一下:“您好,我是覃兰,澈哥的助理,请进。” 於文浩进门后,下意识地抬鼻嗅了嗅。 好吧,只有淡淡地死烟味儿,什么导演、编剧、作家、剪辑师的房间都这种味儿。 “您先坐,澈哥在卫生间。” 覃兰递上矿泉水后去了床边叠起了被子。 “好的。” 於文浩瞥了眼覃兰的背影,很羡慕,这是在哪儿招的助理? 长的好,身材苗条,声音甜,还叠被子尼玛,这刚才肯定在睡著啊,自己是不是? 好吧,有钱真特么好! 卫生间门开,於文浩站了起来,鬆了口气,这位长相不错的年轻製片人脸上並没有什么欲求不满的表情,有的只有很热情地笑容,毫无陌生感的那种,搞得於文浩都觉得杨澈是不是见过自己? “於经理,不好意思啊,午睡习惯了。” “那是我打扰了。” 杨澈收回手示意:“没有的事,请坐。” “谢谢。” 杨澈这才注意到,这哥们儿一身的腱子肉,不是那种块儿,像是练武的那种,很匀称,便伸手指了一下他小臂上的肌肉好奇道:“於经理一直练武?” 於文浩笑了一下:“对,小时候身体不好,就练了几年,在牡丹江拿过几个冠军。大学也是读的体校,学的运动培训,运动的习惯一直延续下来了。” 杨澈点头:“缘来如此,厉害。” 一旁的覃兰心里的白眼都快翻上天去了,澈哥只是隨口一问,你倒好,恨不得把小时候得过三好学生奖状都拿出来。 又瞥了一眼杨澈,不由腹誹:这人真是被黄皮子附身了,跟谁都这么笑呵呵的,老油条一个。 於文浩笑道:“杨製片身材很匀称啊。” 杨澈摆摆手:“还是有点瘦,最近狂吃肉,胃口不好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