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们在明光村三巷,学院南路这边。” “知道了,过去再打电话。” 隨著杨澈掛了电话,这顿烧烤也就到了尾声。 邢建伟跑到路边去拦计程车,寧昊去结帐,王保强想要上前扶,却被曾剑拉住了。 不一会儿,杨澈搀著已经睁眼的覃兰上了计程车后座,朝眾人摆摆手:“明儿见。” 车子启动后。 覃兰大著舌头娇憨地说:“澈哥,咱们去唱歌吧。” “不去,累。你坐起来点。” 杨澈说著抖了一下胳膊,想把不知道什么时候靠过来的覃兰抖起来。 坐起来的覃兰噘著嘴一脸幽怨:“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得,还真是酒壮怂人胆。 不过越是如此,杨澈越是无动於衷。 其实他最一开始的想法是让別人来送她回家,可是这话他说不出口,说到底,还是有了占有欲,再怎么著她也確实喝上头了。 之后的时间里,覃兰歪著脑袋看著车窗外,安安静静的。 开车的司机大哥瞥了好几眼后视镜中的杨澈,那眼神很是复杂,佩服有之,鄙视亦有之。 明光里距离北影厂这边並不远,就是隔著西土城路,过了蓟门桥又走了五六分钟也就到了。 杨澈让司机等著,和已经下楼的靳小满一起把覃兰送进了家门后便离开了。 她俩住的就是自建房那种公寓式的小两居,在这城中村算是高档房了。 再次上车后,杨澈又得到了一声“爷们儿”的夸讚。 “那姑娘挺漂亮的啊!” 杨澈很是谦虚地说:“从小到大习惯了,早麻木了。” 司机脸色一僵,不说话了,握著方向盘的手冒出了青筋。 转眼到了第二天,7月25日,天气阴沉下来,不炎热了,改闷热了。 再闷热也得搬家,邢建伟和王保强两人早早地就到了招待所。 等覃兰这个小助理来的时候,杨澈在招待所的东西都已经收拾停当了。 覃兰呢,一如往常的爱笑。 正好一起往楼下搬东西,东西不少,录像机、碟片、书籍、资料、保险柜、行李箱、书包、洗脚盆、暖壶、茶叶、咖啡、烟 不过雇了两辆板车一趟也就拉走了。 路上的时候,杨澈接到了一个电话,却是《春光灿烂猪八戒》的製片人范小天打来的,说是他11点钟就到首都机场。 范小天再三说不用杨澈接,问了工作室的地址后便结束了通话。 杨澈就感觉此人说话有种迫不及待的感觉。 对於范小天亲自过来,杨澈並没有受到重视的感觉,反而有些失望,原来所谓的文化大佬也就那么回事儿。 这么沉不住气,难怪会遇到撤资,想来以后卖剧也是卖不上什么价格的。 这还真不是杨澈因为先知而站著说话不腰疼,这玩意儿就是做买卖,你一个老板对自己的產品都没啥底气,怎么能要高价? 只能说文化人就是文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