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兰主动坐了后排座,毕竟张琴个子太高了。 上车后杨澈给范小天打去了电话。 “我知道有夜戏,没事,我直接过去没事,这有什么累的好嘞,一会儿见。” 禄口机场到剧组所在地高淳老街,有60多公里。 可能是坐飞机坐的有些疲惫,聊了几句戏后,张琴打了个哈欠。 眾所周知,打哈欠是传染的,於是乎没到三分钟,两女都靠著座椅睡著了。 杨澈饶有兴趣地看著窗外,机场周边是成片的稻田。 不一会儿上了寧宣高速,再次眺望,地势平缓,遍地的河沟、池塘、小型圩埂,时值傍晚,村落的白墙黑瓦农房升起炊烟。 好一片江南水乡。 只是可惜现如今石臼湖上没有大桥,只能绕溧水,看不了湖景。 “周哥,你有没有剧组周边卖水果、饮料这些店的联繫方式?” 小周顿了一下:“有的,杨总您稍等,我靠一下边给您找。” “你帮我安排一下就好,给剧组送上一些西瓜,健力宝什么的,寧多不要少,保证剧组人人有份,费用我到了结算。” 小周有些惊讶,而后咧嘴笑了笑:“杨总大方,我这就安排。” 隨后小周也没有边开车边打电话,依旧靠了边,下了车,下车前还和杨澈说怕打扰到睡觉的两女。 杨澈也下了车,他正好撒尿。 然后就完蛋了,一下车好似进入蒸笼,空气又闷又黏,高速路上白气氤氳,这是在散发白天吸收的热量。 一泡尿后,才感觉好受一些,但感觉身上也黏黏呼呼的了。 小周转了两次电话后,把杨澈吩咐的事安排了。 杨澈发现这个小周说话办事相当有条理,他让送货的老板提前在高淳老街等著,最后搬多少算多少的帐。 上车后杨澈多和小周聊了几句,得知对方就是租车行的司机,只不过已经跟了范小天两个组了,平时主要开著依维柯接送演员啥的。 又聊了几句,得知对方以前是跑大车的。 “十回有八回都得碰到拦路抢劫的,三年前结了婚,有了孩子,就不跑了。” “有了牵掛,胆子也就小了。” “是的。” 杨澈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周哥你要是来京城发展,可以找我。” “哎,谢谢杨总。” 小周很是郑重地道谢,甚至有点惶恐。 杨澈笑了笑,这才是正常態度。 废话嘛,杨澈20郎当岁,一股子“大哥”气质,还是剧组投资人,向一个中年人伸出橄欖枝,甭管中年人想不想顺杆子爬,他也会下意识地激动惶恐。 杨澈不是无的放矢,小周沟通协调能力很强,而且有责任心,能成为一个很好的执行製片,这职位说穿了就是剧组所有人的润滑剂。 隨后又聊了几句,杨澈也开始犯困,而后睡著了。 直到一阵顛簸,却是早已下了高速,到了高淳境內,路况不是那么好,天也黑了。 “几点了?” “8点。” 张琴和司机小周异口同声。 “唔” 杨澈伸了个懒腰,侧身看过去,发现张琴在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