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两人走进店內,庄明华熟悉的打招呼点餐: “阿婆,来两份生煎,两碗油豆腐粉丝汤。” 柜檯后的老板娘笑著点点头,她个子不高,脸上布满了皱纹,两鬢的髮丝有些斑白,李泽辉依稀记得,小时候来的时候,她还是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妇女,跟母亲差不多年纪。 “你出国后,我偶尔也会来这儿吃饭,久而久之,跟阿婆已经混熟了,每次都会多给我上两个生煎。” 庄明华说话间,阿婆已经端著两份生煎摆在二人面前,李泽辉扫了一眼其他食客,的確要比他们的多。 庄明华面露得色,隨即给了阿婆一个乖巧的笑容。 阿婆离开,庄明华才收敛了笑容,正色道: “你这几天跑哪儿花天酒地去了,怎么今天想起来约我吃饭?” 自从那天晚上分开以后,李泽辉就没再去庄明华那,庄明华虽然派人將李泽辉的红色法拉利给了他,但是並不知道李泽辉这几天在哪儿放浪形骸。 “我这几天一直住在酒店,忙著炒期货。” “不是吧,你这两天炒股?” 庄明华將准备塞进嘴里的生煎又放了下来,脸色吃惊的问道: 我以为你借了钱最起码要缓两天,你知不知道这两天股市有多惨,我好不容易折腾了一年才让我家公司股票涨了两块钱,结果一下子就给我跌没了。有好几个大客户也因为股灾暂停了订单生產,搞得我现在焦头烂额。” 庄明华吐露出內心的烦心事。 李泽辉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在他面前。 “还剩多少?” 庄明华一脸我就知道你亏了的语气问道。 “600万”李泽辉淡淡回答。 “哦6什么?600万?” 庄明华脸色震惊,眼睛瞪大,刚塞进嘴里的生煎包也停下咀嚼。 “有没有搞错” 他嘟囔著,不敢相信这才几天不见,李泽辉借他的500万就变成了600万,就算是街头放高利贷,也没有这么夸张吧! 李泽辉將自己这几天沽空恆指期货的事娓娓道来。 “三天?1450万?” 庄明华震惊加倍,倒吸一口凉气:“你確定没多说一个零?” 他下意识狠掐自己大腿,疼得呲牙。隨后又起身,像看怪物一样绕著李泽辉仔细打量两圈,最后又死死地盯著他,看得李泽辉直发毛。 “没错,是自己表弟呀。他啥时候这么有炒股天赋了? 难道在国外吃多了『西餐』,人也能变聪明?” 望著表哥一脸怀疑的表情,李泽辉不置可否,他能说什么,说自己莫名其妙在飞机上做了个梦,然后就成预言家+股神了? 庄明华一连吃了好几个生煎包才平復自己的心情。 “也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姑父和大哥那么厉害,表弟也不可能差到哪儿去。 以前他在国外,可能是不显山露水罢了!” 庄明华內心给自己找到了理由,接著他又问道: “对了,你接下来什么打算?继续炒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