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声巨大的摔门声,不仅惊动了李家上上下下的佣人,更是惊动了在草坪上聊天的李家父子。 看著怒气冲冲向这边疾步走来的李泽辉,李泽瑞眼神隱晦地瞥了眼旁边的父亲。 李兴业面色平静,可仔细看就能发现他的眼角在微微抽搐。 “爸” 李泽辉走到近前,声音嘶哑乾涩,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我妈到底怎么死的?” “哗!” 李泽辉將报纸狠狠甩在二人面前。 李泽瑞看向报纸,目光扫过上面的照片,瞳孔一缩,原本面色平静的李兴业,脸色也瞬间阴沉下来。 “这照片上的女人是谁?” 李泽辉眼神死死地盯著李兴业,声音颤抖,挥舞著手中的报纸咆哮质问: “她走的那天晚上,你是不是带了这个野女人回家!” “混帐!” 砰的一声,李兴业一巴掌狠狠地拍在身旁的桌子上。 “野女人”三个字,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他站起身来,眼神充满怒气地看著李泽辉,恨铁不成钢地数落道: “我原本以为,你在加拿大工作两年能变得成熟点,没想到你还是这幅老样子。 你太让我失望了!” “失望?” 李泽辉怒极反笑,眼前这个曾经让他感觉高大威严的父亲,此刻只让他觉得虚偽至极。 李泽瑞拦在身前劝阻道:“阿辉,你先冷静冷静,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有些事情父亲本来打算等葬礼结束” “够了!不用跟他解释!”李兴业厉声喝断。 李兴业怒目圆睁,李泽瑞看了眼正在气头上的父亲,没敢再说下去。 “好!好一个不用解释!“ 李泽辉攥紧拳头,指尖发白,眼底的怒火尽数化作悲凉与失望: “也许我就不该回来!” 话音落下,他便毅然转身,决然离去。 这么多年来,李泽辉从未像此刻这样,对父亲,甚至对整个李家,感觉如此的陌生和疏离。 “阿辉!”李泽瑞想要叫住他,但李泽辉却走得很决绝,没有停留。 李泽辉没再上楼,他直接去车库开了一辆红色法拉利离开了李家庄园,这辆车,是几年前他拿到国际驾照的时候,母亲送给他的礼物。 李泽瑞扭头看向自己的父亲:“爸” 李泽辉不明白父亲为何不让自己解释清楚,身为李家的一员和母亲最宠爱的儿子,弟弟有权知道母亲去世的真相。 李兴业长吁著摇头,任他纵横商场几十年,风风雨雨,此刻也感觉深深的痛苦和疲惫:“他寧愿相信一份三流报纸,也不愿意相信我,我这个父亲,当的太失败了!” 看著一瞬间仿佛被抽去精气神,身体微微颤抖的父亲,李泽瑞连忙上前扶住他慢慢坐下。 远处,察觉到情况不对的李伯和家庭医生,以及李家几名保鏢慌忙跑了过来。 过了一会,恢復过来的李兴业,脸色又重新变得寧静而威严,在外人面前,他依然是那个富甲一方,说一不二的李家主人。 “我不希望市面上,再看到任何关於你母亲的报导和新闻,这家三流小报” “还有,李伯,家里人多眼杂,那些不老实的,该辞退辞退,多给他们些钱,让他们离开香江